力循环修改……就有点像是把水管的阀门给拧开,水流会向外猛地冲出来一下,那一下也就是我所说的大爆发。”
他双手张开比比划划,“在极短的时间里,泽坦的魔力环境就会达到……类似于黄金世代。但是,这种情况与刚刚所说的又不一样,以乌斯卡的统治之稳固,唯有泽坦超凡领域的一次爆发才能撼动,我们需要它,不是吗?”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已经开始亮起兴奋的光。艾尔文斯看着他不由得愣住。
随后他捉住他比比划划的手再一次压下来。
“是的。泽坦是很需要,但是重点并不在那里——而是你,先生。”他问,“你呢,那时你就到哪里了?”
风时眨了眨眼睛。
“我……”
他向上反扣住他的手指,“我那时就回古代去啦。”
“为什么会回到古代。”
艾尔文斯继续提问。空气也再次沉默。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等待导师就此作出回答。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一晚,也就是我知道了您的神明身份的那一晚。您为了劝我,不要做傻事,以及,给您——转化成魅魔之后所迫切需要的,而告诉我说,如果不这样的话那么您就会死去,而在死去之后,就会断开与我之间的契约联结,回到古代,成为一个失忆的,无主的魅魔。”
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他再次重复,抬起头来问道,“是这样吗?”
风时咬住了唇瓣。下一秒,又慌乱地扑了上来,“艾文……艾文!”
艾尔文斯捧住他的脸颊,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您会死去。”
“可是我是一个魅魔,”风时语无伦次,“魅魔是不会死的。”
“是的,您会再次复活,”艾尔文斯轻悄的声音说,“只不过是随机到古代的时空,失去记忆,没有契主……和我之间的联结从此便断开了。”
“我……我还会回来的,艾文!”风时连忙说道,“到时候我们再重新绑起来。我只是……稍微离开那么一小段的时间。”
他抱住他一顿揉搓,“你看,你每次离岛出任务,我们不也要分别一段的时间吗?”
“那显然不一样,先生。”艾尔文斯生硬地说,“难道您觉得这两者一样吗?——单纯从时间的跨度来说,您未来会要离开多久?”
“可以说只是非常、非常短暂的一段小插曲。”风时的语气确定,又一次开始比比划划,“毕竟我们都拥有无限的寿命。我在未来的图景中已经看到了。最后我们会永永远远地在一起。”
“——对比无尽的寿命,它才能被算作是一段小插曲,是吗?”
面对精灵那严峻的神情,风时噎住,一时间再次后悔起……不会说话就不能闭嘴吗?
他慌成一团,手足无措,想来想去最后给精灵送去了心心尾巴。
然而可爱心心在这一次却是并没有被接受。它被重新放回原处。
“契约是否断开根本不是重点,先生。其实我一开始就不想和您绑定这个不平等的契约。真正的问题在,您如今魅魔的生命形式,”艾尔文斯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具备作为一个王室成员所应拥有的处变不惊,可是他的声线已经濒临破碎,“您死去,再复活,将失去记忆,同时还不再有我……不再有我负责提供给您作为魅魔生存所需要的。那漫长的——唯独比起‘无尽’才会显得短暂的时间里,您要怎么活下去啊?”
“这一点我当然早就有考虑到,艾文!”风时一听登时又满血复活,他得意地说:“我让卡内基教我他的血祭进食法!把这种法术刻录进本能——虽然我会因为死亡而失去记忆,但是本能却不会被忘记——这样摄取能量就好了。我是不会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