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少人发愿祝神明去死。衪死了那么帝国就能赢,给帝国多交一点税可远远好过每天提心吊胆会不会有炸弹砸下来。
他们在塞恩,在伊欧,在沃瑞亚,在泰若卡,还有极少数,在南吉索尔。即使在联盟的土地上,也依然有许多帝国的支持者,从而于人数上他们稳稳占据压倒性的大多数。这足以形成恐怖的合力。可是阿修琉斯却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衪打得很尽兴,甚至根本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与神性彻底断离,果然是有必要的。艾尔文斯几乎不敢想否则的话此刻又会发生什么。阿修琉斯发现他的精灵突然一下变得很温柔,他随便砸他都疯狂地夸。
就,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了都,“怎么了,艾文?”
“没什么,先生。我觉得您还是太克制了,还可以再放飞一点来着。”他咬着他的耳尖恶魔低语(?),“等到白金之泉爆炸影响到的范围被全数占领,魔种的扩张就会受阻,到时候我们就得更多回来帮忙,就很难再打得这么爽了。”
阿修琉斯:“!!!”
杀伐之剑转换形态为狂战士的双手重剑。守护之盾被他把手一扬丢到空中。“盾盾你来看着点艾文,我就不管他了!我≈……”
后面的话被旋风卷得破碎。艾尔文斯就看着好大一风车哗拉拉一下就转出去了。
一座飞行堡垒被他单枪匹马击沉,区域的空间禁制轰然间崩碎。艾尔文斯对此当然是大肆赞美,完全没有想到,这意味着他的导师随后就要被人给抢走了——某长期下线的血魔法师突然出现。一同亮相的还有作为他标志物的血金法杖。“让让,精灵!”他高声喊道,“接下来该伟大法圣享受和战神并肩作战了。”
“……?”
艾尔文斯笑容消失。
“干嘛啊!”他指着,“那么多的地方你不去!”
“我不听,我不管。我就要和风时在一起。”红发的魅魔脸上写满你奈我何,并且已经粘到了他的友人身上,“风时——!我想读条。”
“读!”
“——我还要站到他们脸上读。”
“站!”
“就知道你最好了。”血魔法师举起心心和他贴贴,“啊我还要试验一下前段时间发明的新咒语。”
“好好好。”
阿修琉斯召唤出来一驾战车。魅魔法圣高兴地跨上去。深渊之风扬起他繁复长袍与战士华丽银发。雕饰着至恶符文的车轮滚滚向前,为层云留下如烧焦般的痕迹。
站在战士的身后,法师鸦血色的唇瓣轻动吟唱出多段式的魔咒。无光之至暗降临,血月从天边升起,不祥的光辉洒下,无数的机甲与战舰整齐划一地堕落。
“发生了什么?”瓦拉瓦惊悚地问道。他有几支舰队爆炸前撤离,如今恰恰位于血月所辐射的区域。
通讯终端里没有回音。身在罗特泊尔,他看不到与一套套设备与军服从融化的人体上缓缓向下滑落,最终浸没在不断扩大的暗色血泊里。
“——我的新咒语!”
恶魔法师骄傲地说。惨遭抛弃的精灵远远看着一脸冷漠。不过他并没有孤单太久。银色的月光从深空洒下。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旁,永夜的君王优雅地向他伸出手。
“也许,一起去找些术士的乐子吗,艾尔文斯?”
他们的乐子。在帝国视角就完全是鬼故事。魔鬼们说得没错。阿修琉斯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位战争之神。可是,凡人也不再是当初的凡人。作为后世之人,他们已经无从知晓帝国的前辈们当初面对战争之神时是怎样的感受。他们只知道,这是他们今生所从未经历过的的血腥与混乱。
在大陆东南,一支超凡者部队背靠着深海的支持登陆进攻沿海城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