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每个人的老毛病和常用药品等。虽然每一栏都是空白,但写出了家庭成员的姓名。
上面并排写着御厨启一郎、藤子、佑介这三个名字。藤子应该就是佑介的母亲,也就是被沙也加称为“老奶奶”的女人。
血型那一栏,只有启一郎的名字下写着“o型”。
“父亲是o型啊。”说着,我把卡片递给沙也加。
“o型?”不知为何,她看着卡片时的表情有些阴沉,过了一会儿喃喃地说,“不对劲啊。”
“怎么了?”我问。
“佑介在日记里提过自己的血型,如果我记得没错,应该是……”说到这里,她抓起手电筒走出了房间,我急忙跟在她后面。
来到客厅后,她从茶几上拿起日记,哗哗地翻了起来,神情也变得很严峻。“找到了,在这里。”她把日记本给我看。
那篇日记之前不经意地扫过,写的是佑介在学校接受体检的事。
五月十九日 晴
今天参加了体检。我个子又长高了些,真开心。但体重却没多大变化,真是奇怪。体检后又做了血液检查,化验了血型。血型一般分为a、b、ab、o四种。另外还有rh阳性和阴性,据说几千人里只有一个是阴性的。我是ab型,rh阳性。近藤同学有一本通过血型看性格的书,不过一点都不准。回家后,我问妈妈是什么血型,妈妈说不知道。好像以前的人都不大知道这个。我还想问问爸爸,但他今天加班不回来。
我看了眼沙也加。“佑介是ab型?”
她默默地点头。
“原来如此,果然很奇怪。”我说,“既然父亲是o型,不管母亲是什么血型,孩子都不可能是ab型。”
[1]指由海野厚作词、中山晋平作曲的《比身高》,歌曲从弟弟的角度,描绘了五月五日那天和哥哥比身高,哥哥帮他将身高刻在柱子上的情景。
5
“喂,车钥匙能借我一下吗?”沙也加突然说道。我满脑子都在想着新出现的谜团,反应有点慢。
“钥匙?可以啊。”我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你要干吗?”
她做了个鬼脸,接过钥匙。“我去散步。”
“散步?这个时间?”
“马上就回来。”
“可你为什么又要—”刚说到这里,我蓦地领会到她是要去方便,不由得一脸懊恼。我也太后知后觉了。“好吧,那我也去。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没关系的。”
“我自己也想去啊。难不成你让我忍着?”
听了这话,沙也加苦笑了一下,把车钥匙递给我。
“关于血型的问题,”上车开出一段路后,沙也加开口了,“你有什么想法?”
“如果双方的血型没有出错,”车轮似乎快要陷入泥泞的路面,我努力打着方向盘,一边说,“佑介就不是启一郎的孩子。”
“果然……”她顿时屏住了呼吸,又静静地呼了出来,“莫非佑介是养子?”
“不,我想不是。那封信上不是提到佑介出生时的情形吗?说生了个男孩子,真是太好了。”
“啊,对哦。但如果既不是养子,又不是御厨先生的亲生儿子……”沙也加踌躇着,欲言又止。
我明白她想说什么。“那么有可能是母亲,也就是藤子夫人和别的男人外遇所生的孩子。”
“真不敢相信。从日记来看,完全没有这种苗头呀。只有这种可能了吗?”
“不,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也很小。”
“为什么?”
“佑介做血液检查那天,回家后肯定跟母亲说了自己的血型。如果他是母亲外遇所生的孩子,得知他的血型是ab型,母亲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