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自然不会让他得逞,挥着拳头就要将人揍开。
然而下一刻,她却再次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地倒在了童磨怀里。
“我真是,阳了狗了。”
失去所有手段的千夏在他怀中拼命挣扎,拳头、膝盖、脚全都用上,一边捶打一边怒骂。
“你给我撒开!变态!神经!有病!”
童磨满脸无所谓,他扣着她的肩膀将人扶稳,双臂紧紧环住她,下颌顺势抵在她肩侧,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发泄情绪。
怀中的女孩即使成了鬼,也带着独有的香气,熏得他几乎毛孔舒张,心底悄悄冒出得意的小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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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
打着打着,千夏也累了,她蜷在童磨怀里,整个人蔫了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我等你一起感受恶鬼的快乐啊。”
童磨的声音从她肩侧传来,带着满足的轻喃,他将她从怀中稍稍推开,“嚯啦,你看啊。”
“哐当——!”
一声巨响,四周建筑轰然倒塌,凛冽寒风咆哮着灌入,卷起漫天冰晶与雪屑。
童磨紧紧环着她,抬手指向前方。
在断壁残垣的烟尘与雪雾中,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豁然开朗的、极致纯净的苍茫。
他们正立于万丈高山之巅,脚下是翻涌不尽的云海,头顶是仿佛触手可及的天穹。
连绵雪峰如巨神的脊背,在斑斓极光下闪烁着冷冽而圣洁的银辉。
无尽雪花自空中静谧飘落,覆盖一切杂色,将世界染成一片仿佛亘古不变的、孤独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