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童磨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一挥对扇、
刹那间,数条由冰晶凝结而成的莲花藤蔓破土而出,直取蝴蝶忍的双足。
尽管她及时挥刀斩断,攻势却被这阴险的一招生生阻断。
一步两步,童磨离千夏越来越近。
“不准过来!”
唯一能动的玄弥举枪挡在她面前,手在颤抖,眼神却坚定。
不死川实弥目眦欲裂,想要回援,却被悍不畏死的冰偶死死缠住。
童磨饶有兴致地看着挡在面前的少年,如同看着一只试图阻挡车轮的螳螂。
“真是令人感动的勇气呢,但是毫无意义呢。”
他慢慢地抬起手,指尖凝聚起寒霜。
“够了!”
千夏动了,她抬手轻轻搭在了玄弥紧绷的肩膀上,随后将人带到了身后。
她看着童磨,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弧度。
“谁告诉你,我会跟你走。”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力量以千夏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那并非杀气,却带着一种凌冽的压迫感,甚至连周围弥漫的冰冷寒气都为之一滞。
童磨脸上那万年不变的笑容,首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哎?可是你是我的啊。你不跟我走”
“谁跟你说我是你的!”千夏厉声打断,“我是我自己的。就算变成鬼,我也是我。”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千夏仰头看着他,步步靠近,硬生生将之前能一敌三仍游刃有余的上弦之鬼,逼退了好几步。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