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房间门关上了,余清才往下一滑,又躺回了被窝里。
脑海里反反复复的都是刚那人一仰头喝完碗里粥底的画面。
不是,她为什么要把她的剩粥喝掉啊?
她故意的是不是。
肯定是了,她肯定是想用这样的方式,逼迫自己多吃东西不剩饭,不然,她就会在自己面前把她剩的东西吃掉,让她羞愧难堪。
果然,每个人都有着她们自己的小心思。
余清闭上眼,低低的说了句,刚想陷入悲观的情绪里,又倏地想到什么。
等一下,她刚刚说什么?
四点半,叫她起来看衣服样板,她该买新衣服了?
她买新衣服干什么?
她天天在家睡衣睡裙的换着穿,需要什么新衣服?
现在买了新衣服,以后不会还会逼着她出门,再往后逼她去参加酒会继承家业什么的吧?
想到这里,余清躺不下去了。
谁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管家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从床上起来,赤着脚,余清在房间里兜兜乱转,等找到昨天周嘉翼送来的合同和遗嘱后,她也气喘吁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