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不好意思,请问妳是哪一届的学生?”
“四十六届。”
她比真世小四届,所以目前二十六岁。
“毕业至今超过十年了,还特地来参加……请问妳平时有和我爸爸联络吗?”
“有,偶尔,我曾经请教老师一些事情。”
“这样啊。”
虽然真世想知道她向爸爸请教什麽事,但无论怎麽想,都觉得现在问很不自然。
“呃……”森脇敦美开了口,“请问牧原学长会不会来?”
“牧原……?四十二届的牧原吗?”
“对,差不多是那一届。”
“他昨天来参加了守灵夜。”
“喔,这样啊。”她显得有点失望。
“妳找他有什麽事吗?”
“不,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森脇敦美在胸前微微摇著手。
真世对这件事也很在意,但想不到可以继续追问下去的藉口。更重要的是,没有理由一直拖著她说话,最后只能对她说声“今天请多指教”,转身离开。
当她转过身时,立刻大吃一惊。因为她看到卧底刑警就在旁边的牆边。真世知道他们是接到了前田的暗号,正在监视森脇敦美的行动。
真世回到大厅,再度等待弔唁者出现。不一会儿,看到一个身材高?的女人,和一个有点矮的男人走了进来。女人把一头长髮绑在脑后,剪裁合身的黑色洋装穿在她身上很好看。她的身材很好,五官比中学时代更豔丽了,而且没有戴口罩。
真世看到她走过来,不由得紧张起来。男人跟在她的身后。
九梨香——九重梨梨香在离真世两公尺的位置停下脚步,目不转睛地看著真世,不发一语,恭敬地鞠了一躬,似乎在说,妳怎麽可能忘记我这张漂亮的脸蛋。真世也默默回应。
梨梨香从皮包裡拿出口罩,缓缓戴了起来。那是时尚的灰色口罩。
“好久不见,妳还记得我吗?”她用略微低沉沙哑的声音问。
“当然记得。九重,谢谢妳来参加。”
“神尾老师的事太令人震惊了,我听到时难以置信。因为最后一次见到他时,他看起来精神很好,向妳表示由衷的哀悼。”
真世听到她用敬语说话,忍不住感到困惑。“谢谢妳。”真世也只好用敬语回答。
但是,梨梨香的话中还有更让她在意的事。
“九重,妳最近曾经见过我爸爸?”
“对,因为有事情要和老师讨论,所以就和他一起去了老师家。”梨梨香转过头,叫了一声“克树”。
有点驼背的男人向前几步,站在梨梨香身旁。他也没有戴口罩,所以可以看到他的脸。他除了头髮留长以外,和中学时代几乎没有任何不同,和梨梨香形成明显的对比。他的眼睛很小,嘴巴很小,长相让人联想到小动物。
“请节哀顺变。”钉宫克树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妳还记得我吗?”
“钉宫,我当然记得啊,你现在很红,每次都让我很佩服。”
钉宫稍微动了动嘴角,缩著肩膀说了声“谢谢”。他还是和中学时代一样害羞。
“我们找神尾老师讨论的事,”梨梨香继续说了下去,“就是‘柏木建设’的柏木和其他人正在推动的本地振兴计画,他们整天都来问,能不能请钉宫老师帮忙。”她皱起了形状漂亮的眉毛。
“我听说了这件事。”
“这裡是我们出生、长大的地方,克树当然也想帮忙。但妳也知道,他真的忙坏了,能够做的事有限。虽然我已经委婉地向柏木表达了这个意思,但他还是听不懂。我想照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去找神尾老师帮忙斡旋,所以就先去拜託老师,请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