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求民众自律,日常生活频频受到限制。人们虽然已经习惯,但也感到疲累,甚至有人开始觉得无所谓。桃子就是后者,每次外出都会担心受到感染,但在家裡又会担心惹良辅生气。当年结婚时,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麽一天。
在这样的生活中,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良辅正在开视讯会议。贡突然哭了起来。外面在下雨,而且一月的天气很冷,桃子不想去阳台。她拚命安抚贡,贡还是哭不停。她曾经想把贡关在厕所和浴室,但因为都离卧室很近,可能反而会吵到良辅。
贡放声大哭,桃子忍不住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思考该怎麽办。
最后还是决定带贡去阳台,于是把贡放在沙发上,准备穿大衣时,发现贡瘫在沙发上。
桃子慌了神,拚命摇著贡,大声叫著他的名字。贡终于睁开了眼睛,再度放声大哭起来。他刚才似乎无法呼吸,暂时陷入了昏迷。
这时,良辅走过来问:“喂?怎麽了?”
“对不起,我刚才捂住他的嘴,结果他就不动了……”
“妳捂住他的嘴?为什麽做这种蠢事?”
“因为我怕他会影响你开会……因为他一直哭。”
“应该还有其他方法吧?动点脑筋好吗?妳这样也算是妈妈?”
良辅的话似乎触动了桃子体内的某个开关,她瞪著丈夫。
“干嘛?”他问。桃子吸了一口气说:
“我当然有动脑筋!不管是贡还是你,我都整天为你们著想,现在是怎麽样?自己工作不顺利,就把我当出气筒吗?”
“把妳当出气筒?”
“难道不是吗?休閒设施计画喊停又怎麽样?你又没有被公司开除?我的公司都倒闭了,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下一刹那,桃子倒在地上。她觉得脸颊发烫、麻痺,她知道自己被打了。
良辅大声走回卧室。
桃子茫然地愣在原地。当她回过神时,发现贡在自己身旁,而且竟然在笑。贡的笑容救了她。她轻轻抱著贡,把脸贴著他的脑袋。
傍晚时,她也懒得下厨,一直躺在沙发上。良辅从卧室走了出来,说了声“我和同事出去吃饭”,没有看桃子一眼就出门了。
桃子想了一下之后,打电话回老家,问母亲她是否可以回家。
“妳要回家当然没问题,但这麽临时回家,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嗯,因为良辅今天开始长期出差,我和贡两个人在家很无聊,而且老家那裡也比较不必担心疫情的问题。”
母亲完全没有起疑心。她知道良辅经常出差,所以只对桃子说,回家的路上要小心。
桃子急急忙忙收拾了东西,在餐桌上留了一张“我回娘家”的纸条,就离家出走了。最快两个半小时就可以到家。
回到家裡,父亲满面笑容地迎接他们母子。他们看到久违的孙子都很高兴。
深夜一点左右,接到良辅传来的讯息。他在讯息中问,“可以打电话给妳吗?”桃子回答说“可以”,然后立刻接到了他的电话。
“这是怎麽回事?”良辅问,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
“嗯……我觉得我们可能暂时分开一段日子比较好。”
“一段日子是多久?”
“不知道,我现在还没有什麽想法。”
“这样啊。”良辅沉默片刻,“妳怎麽跟妳父母说?”
桃子把对母亲说的话告诉了良辅,“这样啊。”良辅回答的声音听起来似乎鬆了一口气。
“那我也这麽对我家裡说,就说我去关西出差了,妳只要说妳也不太清楚详细的情况就好。”
“我知道了。”
桃子听良辅说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