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强!”
他的对手也在此刻出现在八角笼的另一头,三角眼,目光阴毒,全身肌肉如同铁块。
边朗一眼就认出,此人是内网正在通缉的一起灭门案逃犯。
六疤让人拿上来一个冷藏盒,冰蓝色药剂静静躺在冰块中,美得动人心魄。
边朗深呼一口气,他必须拖住时间,拖到支援赶到为止。
“我不需要打药,”边朗说,“我还能打。”
“这不是你需不需要的问题,”六疤拿起注射器,“这是观众要你打,你没得选!”
针头泛着冷光,边朗知道这一针一旦打进身体里,他必死无疑。
六疤将针头刺向他,边朗抓住六疤的手腕:“我说了,我不需要。”
六疤一反常态,眸光变得凶狠恶毒:“小兄弟,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身后“唰”地出现几名手持电棍的黑衣保镖,萝莉嗓音嬉笑着说:“不可以哦,观众的命令是不能违背的!”
边朗眸底森冷如寒潭,思忖着带着药脱身的可能性有多大。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嗓音忽然响起:“等等!有个客人点名要他!”
·
六疤怎么可能放边朗走,胖子打了一通电话解释一番,萝莉嗓音笑得极其开心:“包厢里有位客人对我们的新人一见钟情了呢!各位观众们,现在怎么办呢?不然这样吧,大家来投注选择好不好!投到a池,就让新人注射人鱼药剂后继续擂台赛;投到b池,就让新人与客户去恩爱,嘻嘻,好好玩!”
屏幕上适时出现两个巨大的金币池,一边是a,一边是b。
齐知舟也是观众之一,自然具有投注资格,他通过加密渠道,往b池转入了五十万元——系统显示他是初次观看赛事,投注上限只有五十万。
三十秒后,投注时间结束,b池小幅胜出。
边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抬眸望向那个神秘的包厢。
有人救了他,是谁?
纵使六疤再不情愿,但观众的意愿绝不可违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边朗被两个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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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升降机,边朗被带到了包厢门外。
他顿了顿,抬手推开门,里面有个人背对着他坐在观赛沙发上,从边朗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顶压得很低的棒球帽。
边朗抬脚朝他走过去:“你是谁?”
“别过来。”那人低声说,嗓音有种不自然的喑哑,“就站在那,别动。”
边朗摸不清这个人的路数,还是谨慎为妙,因此停在了距离沙发两米左右的位置。
“等到比赛结束,”沙发上那人开口说,“我会带你安全离开。”
边朗微微眯了眯双眼:“你在帮我?为什么?”
那人显然不想多与边朗交流,沉默不语。
边朗试图从他嘴里套出更多信息:“真对我一见钟情了?费尽周折帮我弄上来,不让我好好陪陪你?”
那人生硬地说:“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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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变故陡生,巨大的悬空屏幕上“啪”一声脆响,出现了此时包厢内的画面。
萝莉嗓音笑着说:“噫?这位观众怎么不与我们的新人恩爱呢?难道不是真的一见钟情?我看还是让他回来打比赛吧,大家说对不对!”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嘘声。
“这么无聊可不行,”萝莉嗓音说,“观众们最讨厌无聊了!我们还是重新开个池子投票,看看要不要新人回来打比赛吧!”
齐知舟轻呼一口气:“你过来。”
边朗抬步,走到沙发前。
齐知舟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双手抬起,抓住边朗血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