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了,他冷哼了一声,“本将军只会用刀伺候。”
赫依图也不急,好像身经百战的老猫捉到了漂亮的老鼠,有的是耐心陪他玩一般,畅然一笑后,朝帐外拍了拍手:“那我先教你怎么用身子伺候。”
话音落下,帐外走进一名身强力壮但衣着暴露的年轻男人,轻车熟路去到赫依图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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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北蛮民风彪悍, 但也不能到这种地步吧?完全不拿他们当外人,明目张胆行事。
也不来点前菜,没两下就进入主题了, 一顿颠簸, 简直有点晕车。
秦颂略感失望,还没偷看几眼,眼前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温热大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陶卿仰忍着蓬勃怒气的声音响在耳畔,“闭眼,静心。”
闭眼是不想闭的, 但静心的话, 原本可谓心如止水,他这手突然捂着她眼睛反倒有了些别样的体验。
只剩耳旁的嘤嘤嗳嗳, 还有眼亲人掌心炙热的温度, 比直白看着更加挑人暇想。
秦颂抓住他的手腕, 挣扎松开些,“挡着我干嘛?你自己看,不让我学?”
她哪里需要学, 这完全就是蛮干,一点趣味都没有, 不过是故意瞎说罢了。
谁知陶卿仰原本一直闭着眼睛, 听她所言, 气得猛然睁开了眼睛, 盯着她, “就这,也需要学?”
他又蛮横地遮住了她的双眼,眼前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陶将军, 看清楚了吗?真的不需要学吗?呃…”赫依图嗓音中带着喘息。
这火辣的场景,高僧也做不到心无旁骛吧?
秦颂不死心地抬手挠眼前的手,抠出一条指缝,眨巴着睫毛肆无忌惮偷瞄。
柔软的睫羽扫在指腹,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让陶卿仰手指微微蜷了蜷,但他居然没再生硬地并拢手指。
“陶将军,要不你们先做…啊,我不喜欢没经验的,一会儿我再,呃,再尝。”
裹满情欲的女声,断断续续传来。
秦颂听得面红耳赤,觉得身前这只手特别碍事,居然让她有了点异样的变化。
而这只手的主人低垂双眼,另一只手不断摩挲身前杯壁,不出意外,他大抵会掷杯出击。
秦颂察觉到了他的杀气,连忙抱住她的腰,假装倒进他怀里,悄然按住他扶着茶杯的手腕,故作娇媚,“陶哥哥,我也想要。”
陶卿仰腰身一僵,扶着杯壁的手,猛然顿住。
他抬手揽住她的肩,睨着她的桃花眼里藏着几分危险,声音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你别挑战我的极限。”
秦颂手肘位置不对,感觉到了……他确实到极限了。
秦颂默默咽了口唾沫,收回与他对视的目光,轻轻伏在他肩上,小声耳语,“别冲动,你带着脚镣,单枪匹马杀不出去的,等她满足了应该……就用不上你了。”
“你,还是闭嘴吧。”娇软在怀,陶卿仰深呼吸一口,又捂住她的嘴,将她按在自己怀里,不想再听她讲话。
……
闷热帷帐中,嘤嘤嗳嗳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若是单看着野蛮的画面,其实并没什么特别,但是秦颂与陶卿仰姿势诡异,很难不产生点旖旎的心思。
好在陶卿仰放弃了掷杯攻击的想法,秦颂只要按捺住自己色鬼的心思就行了。
对方颠鸾倒凤一阵后,动静停了下来,帐中弥漫着一股腥糜的气息,夹杂着浓臭的汗味。
秦颂很受不了这股异常浓烈汗臭,忍不住将脸埋向陶卿仰的胸口,微微的迷迭香气味霎时拯救了她。
然身前人胸口起伏好似加重了几分,悄然低头,下巴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