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吩咐其他人,“你二人速回云州报信,再赶辆马车来,其他人速度回营,切不可大意。”
将士们离去后,只余那名七十多岁的老猎户,忙着给他们端来吃食。
“将军要沐浴吧?”老猎户端了两碗农家菜和两个硬馍馍上来,“我先去烧水。”
老人家弓着腰离去。
秦颂喝了两杯水,啃着馍馍,四处张望屋内。
陶卿仰循着她的目光:“怎么了?”
“这屋里还有其他人吗?”秦颂小声问。
陶卿仰帮她夹菜:“老伯之前有个女儿,后来去了京城,现在就他一人。”
那完了,她有点内急,又得依靠陶卿仰了吗?
还有沐浴,谁来帮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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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除夕, 但这间小房子很冷清,别说张灯结彩,连对联都没贴一副。
老人看起来却十分高兴, 前前后后为陶卿仰和秦颂忙活, 好像有他们在,这个除夕,终于多了几分期待。
他看出陶卿仰二人衣衫脏污,肩头有伤,又忙着转头去找干净衣服。
等老人离去,秦颂内急快要憋不住, 轻轻放下碗筷, “我要如厕。”
陶卿仰看了她一眼,也跟着放下碗筷, “跟我来。”
他带着秦颂穿过破旧的小矮屋, 来到屋后的一棵桂花树下。
“就在这儿吧。”
秦颂震惊, “如厕,简言之,需要去厕所。”
“这里的厕所不适合你。”陶卿仰神色认真, “这里没人来,我去不远处等你, 你好了叫我。”
他刚要转身, 秦颂拽着他:“撕一块中衣给我。”
他不解看她。
“小便也要擦。”秦颂很坦然, 吃喝拉撒, 人之常情, 根本不觉得尴尬。
陶卿仰眸子轻颤,假意埋头撕衣服,仓皇逃离了她的视线。
将手中雪白布料递给她之后, 他阔步退到了小矮房门口。
“帮我。”片刻后,身后传来少女的声音。
陶卿仰生根的脚步缓缓松动,转身回去。
少女已悄然来到他身后,站在小木门前,单手握着腰侧衣带。
“帮我系带。”秦颂理所当然开口。
陶卿仰目光落下去,脸颊悄然发热。
他手伸出去一半,“手拿开,我帮你。”
他害怕与她手碰上,会控制不住起火。
秦颂乖乖松开手,他蹲在她身前,用右手和牙齿给她系上腰带。
他腕间抬起,宽大衣袖落回肘部,青筋凸起的落拓小臂,随着系带的动作,露出更加利落的肌肉线条。
居高临下的视角,真的能取悦秦颂。
他静静盯着他认真的脸,恶意地想踩在他腿间,比对黎予更重……
她想入非非,身前人手口并用系带的动作,并不娴熟,炙热呼吸喷洒在她腰间,让她痒得忍不住弯腰。
结果这一动作,刚好将他整个脸贴到了她小腹上。
失控了。
秦颂微微退后半步,“很痒,你快点。”
“那你…别动。”陶卿仰咽了口唾沫,继续帮她系带。
讨厌古代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繁琐死了,秦颂耐心等他系带。
安静中,秦颂突然闻到一股与这周遭格格不入的脂粉味儿。
女人,刚从前院而来。
又是北蛮子吗?也太下得去血本了,为了渗入镇北军暗桩,连老人家都不放过。
恰在这时,老人家抱着两套干净衣服进入堂屋。
“好——”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