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
药汁剧烈地晃荡了几下,溅出几滴,烫红了萧怀琰的手背,但大部分仍留在碗中。
“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
一计不成,沈朝青也不见丝毫惧怕,反而仰起脸,又是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惊人的艳丽和坦荡,仿佛在说:看,我就是挑衅你,你待如何?杀了我吗?
“我真的是想喝来着。”他继续嘴硬。
萧怀琰点了点头,“好。既然你手抖,拿不稳,那我帮你。”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夺过药碗,自己仰头含了一大口,随即在沈朝青骤然收缩的瞳孔和惊愕的目光中,猛地俯身,堵住了他的唇。
“唔——!”沈朝青猛地瞪大眼睛,剧烈的挣扎。
可萧怀琰的手臂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后脑,强迫他仰起头,接受这个近乎惩罚性的吻。
温热的,极其苦涩的药汁被强硬地渡入口中,顺着喉咙滑下,不容拒绝。
一口喂完,萧怀琰毫不停歇,又含了一口,再次堵住沈朝青的唇,无视他所有的推拒和呜咽。
沈朝青的挣扎从一开始的激烈逐渐变得无力。
他被强行灌着药,眼角因极致的屈辱,窒息感和药汁的苦涩而逼出生理性泪水,呼吸急促混乱,原本整洁的寝衣也在挣扎中变得凌乱,露出一段纤细脆弱的锁骨。
直到一碗药尽数喂完,萧怀琰才松开他,呼吸也有些急促。
沈朝青立刻伏在榻边,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眼泪直流。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他猛地抬头,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再次打在了萧怀琰的脸上。
“你混蛋!”
声音嘶哑不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萧怀琰用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缓缓转回脸,眼神幽暗深邃地看着沈朝青。
“这是你今日第二次打我了。”
沈朝青恨恨地瞪着他,“那你便杀了我泄愤?这种方式折辱人,好不可笑。”
此举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萧怀琰闻言,掐住了沈朝青的脸颊,逼近沈朝青,两人鼻息交错,他盯着沈朝青那双因愤怒而重新燃起惊人亮光的眸子。
“我怎么舍得杀你。”
沈朝青被他这句话钉在原地。
萧怀琰的手指依旧轻轻掐着他的脸颊,指腹摩挲他的皮肤,目光像是黏在了他脸上,贪婪地捕捉着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折辱?”萧怀琰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品味着什么,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笑意未达眼底,“你觉得这是折辱?”
他俯下身,靠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沈朝青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真可怜,青青,这只是个开始。”
沈朝青咬紧牙关。
“你是在恨我在晋国皇宫折辱你,现在是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用这种方式?
不对吧,他接下来应该把他削成人彘,而不是好吃好喝的供着,还亲他。
“讨回来?”萧怀琰的指尖滑到他脆弱的咽喉处,感受着其下微弱的跳动,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当然了,我要一寸寸的,向你讨回来。”
他的唇几乎贴着沈朝青的耳垂,声音不像是威胁,倒像是调情。
沈朝青被他摸的地方似被蚂蚁爬过,难受的很,但他偏偏不肯示弱。
他轻笑一声,“你有病啊。”
萧怀琰凝视着他,半晌,“青青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怀琰重新将人用力搂进怀里,“所以,好好活着。”
他这几句话让沈朝青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