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面的墙裂开，塌下，又扬起一片灰。
刚掀起眼前白布一角的褚清钰：“……”
褚清钰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方凌仞那一脚是认真的吗？
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在他的计划中，飞出楚家大院的应该是他！
眼看着外面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个火光，不少听到巨响声的邻居们举着火把，试探着朝这边走来，想观望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褚清钰赶紧唤来李猛，将秦岁交给他，让他先好生照看，而后连拍几个饿鬼的头，一指那片烟雾，“快快快！快送我过去！”
褚清钰很快在烟尘弥漫中，找到了倒在碎石堆里的楚鸿，此时楚鸿一边咳嗽一边起身，气得浑身发抖。
认知和现实出现了巨大的偏差，他开始后悔于自己的莽撞，也开始埋怨胡莺的自作主张。
楚羽竟然能召唤出如此强大的鬼，御鬼在前，召唤师能省去很多力气，免去不少战斗。
上午楚羽才答应了父亲，会好好教导他，还答应制作涂料给他。
现在，这一切都毁了。
楚羽和他算是彻底撕破脸了！就算之后楚羽还教他，他也不敢学啊，谁知道楚羽会不会怀恨在心，还会不会真的倾囊相授？
还没当他怨愤完，一只手穿过了烟雾，揪住了他的衣襟，照着他的肚子就是重重一拳！
当着多数人的面，褚清钰左闪右躲，在烟尘之下，褚清钰重拳出击。
专门对着衣服能盖住的地方狂揍！
楚鸿想还手，被褚清钰一拧脱臼，痛得他惨叫出声。
远处有嘈杂声靠近，烟尘也即将散去褚清钰又迅速将楚鸿脱臼的手脚拧回来，伴随着楚鸿的又一声痛叫，褚清钰飞快地挑选了一只头最大的饿死鬼，照着楚鸿的腿间，就是一抡！
“唔！！”楚鸿双目圆瞪！
饿死鬼：“啊！——”脑壳疼！
褚清钰猛掐楚鸿人中，生生将快要痛晕过去的他掐醒，而后往院子里一甩，“走你！”
楚鸿双手捂着某处，以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倒栽进了楚家院子里。
褚清钰揉揉那只饿鬼的头，随口安慰，“不疼，不疼，你要长头发啦。”
又指挥其他饿鬼，“将我搬到那碎石堆上去，把轮椅砸了。”
那地方原本是楚鸿躺着的，褚清钰被搬过去之后，还捡了几块碎砖，轻放在自己身上，而后顺势倒下。
方凌仞飞过来时，正好看到褚清钰躺在那废墟上，摆出了一个看起来很是唯美的躺姿。
方凌仞：“……”
尘烟彻底散去，过了许久，才有胆大者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挪过来，很快注意到了翻倒在一旁的轮椅，以及被压在了许多碎砖之下的褚清钰。
轮椅已经坏了，裂成了好几块，一个轮子滚到了一边，还有一个轮子还在轮椅上，却已经弯折变形。
褚清钰的双腿上缠着纱布，白色的纱布已经变得脏兮兮的了，身上的衣服也有多处破损，蒙在双眼上的白布有些歪斜。
光看没有白布遮挡的地方，着实是一张俊美的脸。
“诶？这不是楚家的大少爷吗？”
火光照在褚清钰沾着脏污的脸上，很快有人认了出来。
“我昨天还见过这个人，他一个人坐着轮椅回来的，原来他就是楚家的大少爷吗？”
“是他，我看到有人在街上喊他大少爷了，那人是楚家的家丁。”
“我也见过，就在大街上，当时他身旁连个帮他推轮椅的人都没有。”
“好惨啊，这是怎么回事？”
巨响声没有再响起，不少只敢站在远处的人也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