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将为他所用。
思及此，褚清钰首先想到了楚家，但又很快将其否决。
尽管楚家那会儿在奉枢城也算是大户人家，可是楚羽的父亲连修士都不是，连发家都得依靠妻子秦岁。
褚清钰：“……”
秦岁！
秦岁的父亲！
这具身体的外公？
难道是和这些有关系？
这剧情，莫不是要走向老一辈的恩怨？
系统给他看的剧情里也没有这些啊！
给那个“楚羽”看到的剧情也没有！
不过细想来也正常，主线剧情都是跟着男主走的，楚羽只是一个配角，谁会去管他的身世？
褚清钰思绪万千，落在俞洛的眼里，就是没把他说的话听进去，一脸敷衍。
俞洛有些恼了，“楚羽，你这是什么态度？”
褚清钰看向俞洛，“俞师兄，你有话不如直说，何必这样弯弯绕绕。”
俞洛：“你想多了，就是顺道看见，向你道贺，在炼气一层徘徊数年，好不容易有了奇遇，可得好好珍惜啊。”
方凌仞：“我也听过不少道贺的话，就数你别具一格。”
俞洛闻言一愣，循声抬头，看向了飘在褚清钰上方的方凌仞。
这何止是飘在褚清钰头上，还悬在俞洛的头上，那头一低，头发都要沾到俞洛脑袋上了。
俞洛明显一惊，连退了几步，眼中满是错愕，“你，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简直不敢相信，有一只灰鬼飘在自己的脑门上，而他竟然毫无所觉！
这只是一只鬼！而他是修士！
万一这只鬼对他起了杀念，那他能否及时应对！
各种想法充斥于脑海，让俞洛难免有些暴躁：“你这一声不响的召唤一只鬼出来，是什么意思！”
褚清钰：“什么叫一声不响？我腿瘸走不动道，他帮我推一下轮椅，有什么问题吗？他一直在这里，你自己没看见，还怪他在这飘着？”
俞洛：“……”
他努力掩下心中的诧异，又多看了那只鬼几眼。
这一细看，他终于察觉到了一丝熟悉。
这灰色的鬼，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越看越眼熟！
等等！
灰色的鬼，作者轮椅的修士……
这岂不是和那一夜在林中偷听他们说话的一人一鬼的特征，完全相合？
世上真有这样巧的事？
偏偏就有两个坐着轮椅的人，身边都带着灰色的鬼？
可是，那日坐在轮椅上的人，就能召唤出三阶召唤兽了，楚羽只不过是……只不过是……
莫非楚羽那时就已经不是炼气一层了？
褚清钰观察着俞洛的表情，见他一直盯着方凌仞，眼中惊疑不定，就猜到俞洛应该是回想起那日林中发生的事了。
果然，俞洛的下一句就是，“我似乎见过这只鬼。”
方凌仞垂眸睨着他，也不答话。
偏是这个眼神，让俞洛越发确认，“果然是你！那天夜里是你！”
俞洛视线一转，又看向了褚清钰，“是你们！”
褚清钰一展折扇，也不扇，就在指尖转，笑问：“何年何月何日，何时何地？俞师兄，你不说把话清楚，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到底是哪一夜？”
俞洛：“肯定是你们在树上偷听我们说话！”
他眼中闪过了一丝狠厉。
他们那时说的，可都不是什么好事，怎么偏偏就叫楚羽给听见了。
这完全超出了俞洛的意料！
“俞师兄。”褚清钰故作无辜，“我怎么听不懂呢？你莫不是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