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怎么也得是九阶妖兽了,尾巴一甩,几座山碾平,也不是稀奇事。
“哈哈哈,余晖暮,你该不会真以为没有人记得当年细节事了吧?”卫子诃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妖兽破坏之景,与人为破坏之景,区别可大的很,那沿河之地,分明是人为破坏,且有记影石为证!”
余晖暮不理他,继续道:“发现水蛟的修士,一路追寻,费尽周折,总算是契约了那只被心魔所困,伤痕累累,灵力耗尽的水蛟。
回看满地狼藉,不想担此重责,于是摧毁尸体,抹除那只蛟行动的痕迹,让现场看起来是人为。”
卫子诃:“……”
余晖暮:“说是“毁尸”,其实其中还有存活之人,都被一并处理,以免节外生枝。”
还有一种处理方式,便是谎称有恶蛟现世害人,棠锋宗长老经过,为保护沿江百姓,与之苦战,最后将其契约。
棠锋宗之名便会暴露于人前。
那意外害死了多人的棠锋宗长老心虚得很,根本不敢铤而走险,把自己从“惹事者”说成“救世者”,干脆全都抹了痕迹。
“余道君,敢问是何人如此丧心病狂?你记忆查清,想必那人身份已然知晓。”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询问。
余晖暮:“那人,乃是棠锋宗的宗主,冯程烨!”
“架词诬控,血口喷人!”
棠锋宗修士群情激愤。
其他的修士们神色变幻莫测,看着棠锋宗弟子们的态度,心中其实已经信了个八九成。
算一算时间,好像就是在那之后不久,棠锋宗就放出了得了九阶妖兽镇守宗门的消息。
宗门内还时不时有一股极其强悍的妖兽灵压释放出来,令暗探消息真假的各宗修士们变了脸色。
一群人脸色各异,反应不同。
唯有那暗持传讯玉牌的弟子藏起了微微颤抖的拳头,额头沁出冷汗。
他方才一直尝试阻止余晖暮继续说下去,就是隐约感觉到余晖暮是真的查出了什么,言语之中多是想威慑对方,让对方就此打住。
却没想到,余晖暮真的说了出来。
有些事情是经不得细查的。
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便是种下了一粒种子,总有生根发芽,开花结果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