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姬允冕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二皇兄不嫌弃我不请自来，我才应该敬二皇兄一杯！”八皇子姬渊凛首先接茬，只是这话还不如不提，因为大家都是不请自来。
好在其他人也陆续举杯敬酒，把这点尴尬盖了过去。
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件事而来，却都没有人主动提，褚清钰便也装傻充愣。
喝了两轮之后，姬允冕才看向褚清钰，“酒水暖身，四弟还披着这袍子，不觉着热么？”
方凌仞心道：来了！终于问了！你们可真沉得住气啊！
褚清钰摩挲着酒杯，“热不热的还是其次，主要是我这头上多了几道伤疤，看起来十分狰狞，怕是有碍各位的眼。”
“雄兽身上有几道伤疤，怎么会碍眼呢，四皇兄多虑了，还是解了那丑袍子吧。”八皇子姬渊凛放下酒杯，旁边的人立刻给他杯中倒满了酒。
大皇子视线在褚清钰和姬允冕身上来回扫：“四弟头上这伤，是怎么来的？”
褚清钰看向姬允冕：“有人夜袭，我没设防，便挨了这两刀。”
姬允冕：“……”
姬煜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举杯挡住唇边的笑意。
姬允冕之前夜袭伤了姬兀争，两人面和心不和，这对他自然是有利的。
“几月未见，四皇兄变化可真大，方才我险些就认不出来了。”一道略显清亮的声音从下位传来。
褚清钰循声看去，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确认这是九皇子。
褚清钰：“宫里宫外的环境大相径庭，没变化才奇怪呢，你若是同我有一样的遭遇，想必也会有所不同，想试一试么？”
九皇子：“……”
姬渊凛：“那可不一定，不管怎么变，气息总归手不会变的，四皇兄你现在的气息……”他眼皮一抬，看向了坐在褚清钰身后的方凌仞。
褚清钰身上的气息，和方凌仞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不更准确来说，方凌仞身上的气息更浓一些，沾染到了褚清钰的身上。
闻言，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他们早就想知道了，就等着别人问。
褚清钰将方凌仞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就喜欢沾染上伴侣的气味，渊凛啊，你是不是该去找个伴了？等你有伴你就懂了，这叫情趣。”
姬渊凛：“……”
大皇子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