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轻蔑一笑,从袖中拿出了一张金色卷轴,缓缓展开,“一群龟缩在阴沟里的虫子,你们还不知道么?
陛下已经查明真相,四殿下和五殿下时无辜的,当初的那些罪,都是蒙冤受屈。
现下得以查证,证据确凿,二位殿下并未做出那些丧尽天良之事,悬赏令自然就撤销了。”
那人说着,又垂眸看着这群人,目光透着怜悯,“你们这群自己攻击监工,毁了矿山,从矿山里逃出来的家伙,竟敢将罪名归拢到二位殿下头上,真是好大胆子!
如今殿下已经回到皇城,自证清白,并且准备领命,担任要职,你们这群罪人,还是老老实实死在兽潮里,免得日后还得多受一些苦头。”
这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在场的兽人们震惊不已。
当初跟着褚清钰的一群兽人们只觉得难以置信,而只是因兽潮影响,来这里阻止兽潮的无关者们,则是怒不可遏,“你们要处置犯人,与这附近的百姓有何关系,何必在此放出兽潮!你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闻言,那人只是微微歪头,“谁让他们在此地驻扎呢?要怪就怪住在这里的人运气不好。”
挑拨
跟随着兽潮,从那黑色屏障里出来的兽人,身上有着明显的猿猴特征,着一袭黑衣,手脚和腰上都束紧了,看着就很灵活。
他朗声宣告了四皇子和五皇子是被冤枉了,现已得平反昭雪,洗净冤屈,并拿出了那张有着姬兀争画像的悬赏令,几下撕成了碎片,扬手扔了出去。
泛黄的碎片纷纷扬扬散落,像是偏偏入冬后枯萎的落叶,卷携着深秋的凉风,拂过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兽人们的面庞。
黑色屏障里还有野兽轰隆隆的冲出来,地吼声,咆啸声,嘶鸣声,还有一些尖锐的哨声。
各种杂音混合于一处,都压不过,这猿猴兽人的声音,掩不住他口中所说的话。
字字句句,叫人遍体生寒。
出现在此的,大多都是应了褚清钰的话,分散撤退之后,再到此地汇合。
那时的褚清钰还带着姬兀争的人皮面具,所以在大家心中,那便是四殿下命他们在此地汇合。
他们也确实陆陆续续赶到。
这忽然出现的兽潮移动的方向,有可能威胁到周遭村民的性命,他们才会出手相助,并且想办法阻止。
对于神纹兽人们来说,兽潮根本根本不可能威胁到他们的性命,这完全是举手之劳。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看似能轻易解决的兽潮之下,竟隐藏着这样的“真相”!
他们能接受“兽潮是冲他们来的”这件事,但他们实在没法接受,发动这场兽潮,是四殿下的意思。
若是那猿猴兽人的话都是真的,姬兀争和姬兀宁倒是平冤昭雪,重新做回那尊贵的皇子了,回到皇城了,那他们呢?
他们难道就成为两位皇子的“不堪过去”,成为两位皇子曾经“造反作乱”的见证者,成为一段必须要抹掉的过去,一群必须摧毁的弃子?
“不可能!四殿下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不可能?回去做皇子,还是做一个悬赏犯,做叛军,这有什么可选的?我们都被骗了!”
“还愣着作甚,赶紧跑啊!”
“可是,兽潮……”
“自己的命都顾不上了,还管什么兽潮呢!”
方才还忙着阻止兽潮,试图摧毁黑色屏障的兽人们,一哄而散,分别朝不同的方向飞去!
可他们还没能飞出很远,就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墙”,被反弹了回来,在空中翻了好几圈,险些落入下方的兽潮中,被踩踏成肉泥。
“怎么回事?”想逃却发现出不去的,兽人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