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阵杯盏破碎的声音传响。
刚耷拉下去的两对耳朵,瞬间弹竖起来,坚持埋在被中的两张脸,终于挣扎着扬起,睡眼惺忪,“好吵啊!外面出事了?”
异口同声。
褚清钰:“听着好像是正宫来捉人了。”
两人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这地方是翠香楼,他们昨晚信了褚清钰的邪,在这过夜。
姬兀宁嘀嘀咕咕,“扰人清梦。”遂掀开被子,盖在自己脑袋上。
姬兀争也觉着疲惫,扯了另一边被角,也盖上了脑袋。
褚清钰却是睡不着了,给方凌仞所在的罐子贴上了一张隔音符,自己走到窗边,开了一条缝,往外看。
这扇窗对着外面的过道,过道对面是栏杆,能看到对面的栏杆和房间门。
经方才那一闹,对面有好几间房门打开,有人随便披着衣袍走出来,看着这边的闹剧。
吵闹声是从前几间屋子传来的,一群人拉拉扯扯的从房间里出来,不少人在一旁围着,但真正上手拉劝的却没有几个。
其中一个兽人被另一个兽人拧着耳朵,在一阵阵“诶哟”声中,从走廊那头一路走来。
不管是被拧着耳朵的雄兽,还是骂骂咧咧往前走的雌兽,都在左顾右盼,眼神犀利,也不知道在看着些什么。
褚清钰直觉不对劲,正待合上窗户,忽觉这样才显得古怪,干脆直接将窗户敞开,一手扒着窗户,探身往外看。
这姿势几乎把整扇窗都堵严实了,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景色。
褚清钰面露不耐:“一大早的吵什么呢?扰人清梦!”
“诶呦,不早了,这都晌午了。”劝架的人跟着那两个兽人走过来,随口回了褚清钰一句。
捉女干的雌兽看向褚清钰,快速上下打量了一番,视线直往褚清钰身后钻。
褚清钰假装没看到雌兽这眼神,只低头看着那被揪着耳朵的兽人,“唷,脸都被挠花了。”
那人也抬头看向褚清钰,苦笑着应了几句,视线也试图往褚清钰身后的屋子里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