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术法,应该是模糊了两个人之间的界限,让天道无法区分她们。
或许在天道的感知之下,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所以天道才没有发现,她们一方获取了绝佳气运,另一方无限倒霉。
那位渣爹想要的实在是太多了,把所有好处都给了秦昭。
秦昭在享受这些的同时,也彻底摆脱不了这个身份。
于是,当术法完全失效之时,属于真正的“秦昭”的东西,都会全数复位。
秦岁站起身,收起了诸多翅膀,身上留下了一条鲜红色的羽衣长裙。
“我现在是血儡,那我便听从秦家主的命令,带着你回到秦家,我要亲自会会她!”
褚清钰见她想通了,十分欣慰,“没错,你现在是她的血儡,你还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正被她操控着,不管你做了什么事,都是她指使的。
你尽情的闹事,吸引所有人去秦家看热闹,然后你开始头疼,打滚,喊秦筱,放声哭泣,断断续续地揭露他们的所作所为,叱责他们的逆天之行。”
褚清钰捧起秦岁的一边羽翼,“你想啊,那种可怕的诡术,一旦公开,秦家上下,怎么可能安宁?
必定会有不少世家大族会想方设法,将他们家掘地三尺,搜刮诡术秘籍。
这样一来,秦家老宅里的禁地,肯定藏不住!兽皇也绝不会容忍他们在自家禁地里造祭神之地。”
秦岁:“……”
方凌仞:“……”
演技
秦岁呆滞了,褚清钰还在输出,“秦家易主,祖母生死未知,现在的秦家就是一滩烂泥,我们没必要去继承这滩烂泥。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这堆烂泥冲刷干净,洗得清清白白,才去认那个身份,若是洗不干净,那就不认,另起炉灶。”
秦岁:“可是……那是娘亲的家,家里应该还有娘亲的东西。”
褚清钰:“你觉得那个假货会留下那些吗?”
秦岁:“……”
褚清钰:“至于家产那些身外之物,都是一些不会自己长脚跑,不会生翅膀飞的东西,就像去掏那粮仓里的老鼠窝。”
方凌仞:“秦家禁地,还涉及到一些家族,只怕他们为了自己,不会去查,甚至会阻挠那些去查的人。”
褚清钰:“所以得找那些没有涉及此事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