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他边说边比划,原本没听懂他说什么的墨鲁,都看懂了,几只兽瞬间黑了脸。
这绝对是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的经历!
方凌仞:“不准提那个字!也不准比划!”
赤黎:“嗯嗯!”
刚回来的虎象兽满脸不解,“什么?不能提哪个字?”
刺骨蟒:“撕?”
方凌仞和赤黎:“住口。”
躺在血链里的褚清钰,猛地一个弹身坐起,一把撕开了身上的衣服。
方凌仞和赤黎:“……”
看着被大力撕成两半的衣服,墨鲁瞬间回忆起了方才的情形,顿时感觉胃里又是一阵紧缩,那种好像要被扯成两半的感觉又回来了。
墨鲁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佰敖艳羡地看着躺平的墨鲁,“幼崽真好,一痛就倒。”
刺骨蟒吐了吐信子。
天知道,它这完全是出于本能,绝对没有故意让四位绝望的拔河受害者回忆起惨痛经历的想法。
那微乎其微的嘶嘶声,也是它的正常状态。
可它还是收获了三双兽目的瞪视。
刺骨蟒:“呜呜,我努力不发出声音。”它是蛇啊!它有什么错!
“撕!——”又是一声。
刺骨蟒悲愤:“这回不是我!”
方凌仞神情凝重地看着还在血链里扭动,一脸痛苦地撕扯衣服的褚清钰。
也不知褚清钰到底在心魔劫里看到了什么,一开始还只是抱头颤抖,控制着另一具身体使用血术。
现在他已经开始胡乱抓扯,不管是身上的衣服,还是一旁的血链,都被扯碎扯断。
血链是褚清钰自己造出来的,他想扯断它,简直轻而易举,断裂的血链落在地上,很快化成了一滩血水。
方凌仞不想让异兽们看到褚清钰这副模样,干脆用翅膀盖住了。
于是乎,正在旁边疗伤的异兽和兽人们,只能听得到从方凌仞的翅膀里传来的一声声闷哼。
佰敖:“……”看不到比看到更令人遐想好吗!
他默默地捂住了赤黎的耳朵。
赤黎:?
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又到了夜里。
没了树木遮挡,夜风吹打在身上,夹着些许雨丝,好似细细密密的利刃刮过。
这些风雨对于兽人和异兽们来说,算得上凉爽舒适,正是一个适合睡觉的好时候。
随着墨鲁打响了第一个哈欠,几只异兽接连被传染,哈欠连天。
躺方凌仞翅膀下的褚清钰,已经安静了一个时辰,身上泛起了淡淡的金色灵光。
缠绕在血链里的修长身影,倒映在硕大的灰色兽目里。
方凌仞注视着他,有些失神。
“呼!”鬼火熄灭的细微声响,传入了方凌仞的耳中。
竖起的耳朵微动,转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方凌仞蓦地抬起了头,带起的风,将靠在附近打瞌睡的虎象兽和刺骨蟒惊醒了。
虎象兽:“嗯?”
方凌仞看向刺骨蟒,“有人来了,你和凝祈先去看看。”
刺骨蟒应了一声,带着凝祈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虎象兽和苍灵:“我们也去。”
方凌仞:“你们等那边打起来了再去。”
两兽不解,“为何?”
佰敖:“因为你俩一去,一定会马上打起来。”
虎象兽和苍灵:“……”我们哪有那么暴躁!这分明就是歧视!
两兽正要抱怨,忽觉额顶一痛,表情瞬间扭曲了。
这一幕明晃晃的落在了方凌仞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