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仞若有所思。
一人一鬼重新给尸体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施施然走出屋外,果不其然,迎上了一双双意味深长的目光。
褚清钰破罐子破摔,“这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每个人的喜好不同,请尊重祝福理解。”
方凌仞:“……”人家是越解释越乱,你这是唯恐还不够乱。
安蜻薇捧着脸,“抱歉啦,我以为你这会儿像往常那般修炼呢,没想到你大白天的就那么忙了。”
这话似乎暗指他消极怠工。
褚清钰轻咳一声:“葶安雌主,在半日前,我的仙力已经完全恢复了。”
安蜻薇:“哦,怪不得。”
方凌仞:“葶安雌主步履匆匆,可是有什么急事?”
“唔!有!”
安蜻薇带来试炼场里的最新消息,雄虫和虫人们正在经历一轮又一轮的护送或抢婚行动。
护送队伍吹拉弹唱,抢婚队伍四处埋伏。
双方每天都要被新郎,新娘和抢婚者之间的爱恨纠葛洗脑。
如果非要描述一番,褚清钰愿称之为《梁山伯与祝英台·抢婚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