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景明的嘴里。
在这之前,褚清钰已经试过这只虫子了,虫如其名,效果显著。
流淌在房景明体内的血,唯独避开了这只蛊虫。
眼看着房景明快速干瘪下去的身体,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显露出清晰的肌肉纹理,褚清钰才将蛊虫取出,扔回罐子里。
“房景明!你站住!”蔚景赫的声音传来,褚清钰摁住房景明身上的伤口,收回属于自己的血,重新握住了水系灵核刀。
下一刻,房景明的魂体冲至近前,看到褚清钰一手抓着一条惨白的手臂,手臂之下,赫然是一具虚软垂落的身体。
“咦?”房景明面露惊讶,“没,没事吗?”还算完整的身体,已经比他的预想好太多了。
褚清钰之前给他的预想太过恐怖,还以狼妖的凄惨下场例举,他还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张残破的人皮。
修复
长风吹扬起翠绿的柳条,叽叽喳喳的鸟鸣声与潺潺流水,汇成了清雅的乐曲。
穿着紫黑色长裙的女子,坐在软椅上,葱白的指尖勾起一团白膏,涂抹在已经结痂的伤口处。
抽气声响起,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在咬牙切齿,“你轻着些!”
女子骤然回神,面露歉意,“哥,抱歉嘛,这样还疼么?”
男子斜了她一眼,“想什么呢?心都飘到哪里去了?”
女子娇嗔,“哪有啊,我就下手稍微重了一些,你少冤枉我。”
“宓业蘅,你可别又在想那狗东西!”男子重重一捶摆在面前的矮桌,“待我伤势好转,我必定亲自登门,非得解除你这婚事不可!”
“好好好,我知道了,哥,你别乱动。”宓业蘅垂眸,又挖起一团药膏,抹在了另一个伤处。
“啊!——轻点!”
宓业蘅:“……”
宓业凛:“对了,我听人说,你去鉴宝阁讨要赔偿?”
宓业蘅轻哼:“他们手底下的人,都敢到我们的地盘上打砸了,态度嚣张得很,被我逮个正着,我去要点赔偿,有什么错?”
宓业凛:“可我还听说,他们是在找几个散修的麻烦,你只拿了那些鉴宝阁的修士,没有拿下那些散修,人家还当你在给那些散修出头。”
宓业蘅无奈,“哥,这都是谁告诉你的,也不把话说全。
是我不想拿下那些散修吗?是他们们跑得太快,我没追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