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森森的骨爪摁住褚清钰的脸，扭转向那正板着一张脸，眉头拧成川字的小清钰，“你自己看你的表情！”
褚清钰：“他平时就这样！”
方凌仞：“他之前分明不是这样的！”他的意识在小清钰身边待了有一段时间了。
除了最开始，对方曾在意识不清时攻击过他之外，之后看他的表情还算温和。
至少不会是像现在这样。
方凌仞想不通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让小清钰突然对他心生戒备，便询问肯定知晓原因的褚清钰。
褚清钰又重重咳嗽几声，委婉提醒，“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和他的记忆，短暂的融合了一下。”
方凌仞：“……”
褚清钰：“所以，咱俩的一些事，咳！你懂吧？”
方凌仞：！！！
不会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再看向小清钰，就见对方依旧是用那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他们。
方凌仞顺势一想，瞬间明白，小清钰这表情哪里是嫌弃，分明是无法理解，不可置信，纠结疑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