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遍。
终于，白壹的一声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是不是这个？”
他举起了一个瓶子，瓶口有一个布满符文的红塞，瓶身贴满了符纸，纸上是大大小小的红色符文。
有这些符纸阻隔，神识探不清瓶中之物，李玖只犹豫了一会儿，便拿出了一个铜炉，让白壹将瓶子投放入铜炉中。
铜炉里没有点火，只是质地坚硬，能挡下高境界修士的攻击，在这里面扯开符文，打开瓶塞，能以防万一。
白壹小心翼翼的照做，用工具鼓捣，很快用撕下了所有符纸，弄开了瓶塞。
一股清冽的气息弥漫开来，瓶中装着的，是满满一瓶清水。
“这是什么水？”平陆看向于芮。
于芮面露疑惑，“不就是净水吗？闻起来很像。”
二到五翻找出其他东西，都是平日曾经见过的，于芮也都能叫得上名字。
“好像真是净水，只不过被弄脏了，也不知他是从何处取来的。”确认瓶子里没有危险之后，平陆将它拿了起来。
白壹：“刚刚看起来还是干净，是不是你不小心把灰尘弄进去了？”
平陆不乐意了：“在你眼中，我是这种粗心大意的人吗？”
白壹没有正面回答，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褚清钰：“给我看看。”
接过平陆递来的瓶子，往里一瞧，里面的水确实有些浑浊，似沾染了少许尘灰。
只不过……浅黄色？
褚清钰看了一眼满地红岩，又看向水中“脏污”。
老汉，浊阴蛟珠，狄散，净水……
褚清钰脑海中灵光一闪——这特么的，莫不是从烨渊的飞花净池里取出的净水？
不对，烨渊设下禁制，净水没法被带出飞花净池。
想取净水的人费尽周折，没能得手，这才恼羞成怒，一不做二不休，将浊阴蛟投放进去，污染净水。
归根结底，是有人想取得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