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召唤阵,必须能跨越时间界限,而这种黑蜉蝣,能在乱流里游蹿,说不准能成为某种介体,打开这个通道!”
褚清钰细品:“说不准……”
平陆:“哈哈,其实只有三成把握,我在黑市里买到它时,那商贩吹嘘得天花乱坠,我买了之后,试过召唤一次,失败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非常后悔。”
褚清钰:“你试过?”
平陆:“嗯,但是当时没想到是时间的问题,画的不是这种阵法。”
现在想来,他当时真的,真的只差一点点,就能成功了!
褚清钰见平陆脸色不好,只好换个话题,“所以,方才那时空乱流,根本不是碰巧出现的,就是被你的黑蜉蝣召唤吸引来的。”
平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总之!”平陆点着瓶子里的碎渣,“只差黑蜉蝣,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如果那东西是在时空乱流里。”方凌仞的声音从侧方传来,平陆吓了一跳,“靠!你就不能先吱个声吗?”
方凌仞接着说下去,“我可以去取。”
平陆:“怪我自己没注意,方神君真是神出鬼没,令我等佩服!”
凶兽
方凌仞听过平陆对于黑蜉蝣的描述,默默记下。
若是在其他地方,要想进入时空乱流,着实不易,可这里是神寰界的荒原。
在这里,最大的危险,便是随时可能蹦出来的时空乱流。
哪怕是最低等的灵界,都会有结实的壁垒和无法忤逆的世界规则,阻隔能摧毁世界的乱流侵入。
可在这偌大荒原里,壁垒早就被打破,乱流肆虐,不断侵蚀着这里的一切。
这也是只能出现在神界的“盛景”。
换做其他的小世界,在壁垒打破,乱流侵入的瞬间,世界的毁灭便会进入不出一日的倒计时。
神寰界愣是撑过了一个又一个百年,这才形成了乱流于世界“共生”的环境。
方凌仞从荒原进入时空乱流,就像是站在岸边说要跳水一样,两腿一蹬,就跳进去了。
不出两息,方凌仞出来了,手里抓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正抓住方凌仞另一只手,欲阻止方凌仞的褚清钰:“……”
满脸期待的平陆:“……”
方凌仞晃了晃爪子,“是这些吗?”
平陆揉揉眼睛,又看看自己手中瓶子上的残渣,呐呐道,“我当初可是耗费五千颗天晶石,才买到了这一小瓶。”
那商贩原本开的价更高,只不过认识这东西的人不多,都将商贩当成了骗子。
来来往往,也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冤大头信了,可他是真没赚得多少天晶石。
哪怕商贩将价钱砍半再砍半,平陆都拿不出来,最后还是路过的九皇子出手,帮他把东西买下了。
也是从那之后,平陆结束了四处漂泊赚天晶石的生活,跟着九皇子做事。
至于这瓶耗费了五千天晶石的黑蜉蝣,他当晚就迫不及待的试着绘制造灵阵,结果失败了。
到底是斥巨资买下的东西,平陆也舍不得就这样扔了,便将它们当成那个早就跑没影的商贩,狠狠捶成碎末。
眼下,看到方凌仞轻而易举抓了一大把,平陆怎一个心塞了得。
“对,就是这个。”平陆做西子捧心状,“将它们研磨成粉,混入召唤师的血,再注入神力,就能使用了。”
褚清钰检查了方凌仞全身,发现方凌仞只是伸入乱流里的那段袖子破了,那只手化成了兽臂兽爪,扛住了乱流的撕扯。
平陆主动接过了研磨黑蜉蝣的活儿,耗费了一晚上,才将它们都弄成了一堆黑色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