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也挤了上来。
爱看热闹,是国人刻在血液里的基因。
“怎么回事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在闹什么呢?”捧梗的不就来了。
吴老头和他儿子都没反应过来,来不及阻止。
唐芷就语带哭腔的把这两天言言在学校发生的事如实说了出来。
又把刚刚这父子两人上门威胁人的话说了出来。
当然语境有小小改动,但意思是一样的,把这父子钉死。
“这吴老师太过分了,今天在办公室差点就打到顾砚清同学了,还好我家儿子拦了一下。”这是言言三年级数学老师的妈妈。
今晚在家吃饭的时候,数学老师在家人面前添油加醋的数落了一顿吴老师。他早就看不惯他了,每天倚老卖老,不务正业,还爱对他们这些年轻人说教,爱占小便宜,同一个办公室的老师,哪个没吃过亏啊。
“那现在这么晚上门来是做什么?难道真的威胁顾团长向学校说情,听说吴老师今天被停职调查了。”有学生家长消息灵通。
言言也是机灵的,眼泪说来就来:“妈妈,爸爸,对不起,是我不好,给爸爸工作添麻烦了。我应该忍气吞声的,听到老师说我是乡下来的,不懂事,不懂人情世故,要好好调教调教我。
我当时就应该回家让妈妈和爸爸准备人情世故给老师送去,才是懂事。我不应该申请跳级的,让老师没有收到我家里的人情世故,让吴老师没有面子了。呜呜呜……”
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唐芷本来是假哭,听到言言哭,她就忍不住真哭,抱着言言,哭得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顾恒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是他没保护好自己的妻儿。
“媳妇别哭了,明天我就去找领导评评理。这吴老师和吴团长好大的官威。
我已经再三下逐客令,说了等学校的处理结果,你们还一再出言威胁,要求我们向学校求情,以身份和年龄来压我,拿我的这身衣服威胁我。
我告诉你们,今天我就是脱下这身衣服,也要为我媳妇孩子讨回这个公道。拿着你们的东西出去吧,我们家是穷,但还不缺这一点。”
顾恒拿起他们拿来的东西,扔到他们父子的身上,推他们出门,让大家看到,他没有收他们的礼。
唐芷向大家鞠躬:“今晚打扰大家休息了,我实在是太生气太害怕了,觉得应该打开门让大家知道他们今晚来我们家的目的真相。免得他们明天到领导面前给我们来个黑白颠倒。
我是真的好害怕,像这吴老师说的,他是城里人,我们乡下来的没有人权,是黑是白,我们乡下泥腿子都应该受着。”
“你,你,你,我没有说过这些,休要污蔑我。”吴老头说话都不利索了,手指颤抖的指着唐芷。
世间险恶
“你就说了,吴老师说乡下来的就是没规没矩,还说我成绩好肯定是作弊了,乡下教育都不好,教不出我这样的好成绩,泥腿子来给他添乱,给我们分个三六九等。我父母没有主动去面见他就是没教养,还要帮我父母调教我。”言言一点都不怵他。
倒豆子似的把吴老师说过的话倒了出来。
“嚯……”
人群中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有些人哪怕看不起乡下人,也不敢直接说出来,只会在心里吐槽一下。
这个吴老头倒好,直接在学校,就这样说了。
“对,吴老师当时确实说过这样的话,我们都听到了。”有学校的老师作证。
这位老师可不是在办公室听言言的一面之词,她可是亲耳听到吴老师和梁老师说的话的。
那天学生报到,到处都很吵,很乱,她忙完自己班的事,去找她女儿,女儿在吴老师的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