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捏不出一个形状。
没耐心了，把手里的一团泥巴塞给哥哥，让哥哥捏一个像她自己的公仔。
“好，哥哥给捏一个妹妹。”言言拿着泥团，三两下，给捏出一个形态和墨墨相似的的娃娃。
墨墨拍着小手，哇哇兴奋的叫着的捧场。
佳佳和一一在一旁看着，知道奶奶不喜欢他们脏兮兮的，就没上手玩。
姐弟俩蹲在一旁，看着哥哥和妹妹玩得开心，他们露出羡慕的眼神。
他们短短的人生里，好像限制太多了，而姑姑家的哥哥和妹妹，又太过自由了，他们向往他们的自由。
却又没有勇气去打破一些规则。
隔壁的郭老先生听到巷子里的声音，也出来看看。
发现是言言和墨墨在玩，他背着手站在一边，嘴上指挥着言言。
言言开始还听话，后面发现老师很幼稚，故意捣乱。
“老师，您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捏只猪。”言言看着手里的小猪形状。
他真是的，怎么这么听话了，老师说什么就按着他的思路捏了。
“哈哈哈哈……”郭老先生也没想到这个学生今天这么听话，平时都不好忽悠的。
“我说的没错吧，是不是很像你？”郭老先生背着手，语气很是得意。
“哼，才不像我。”言言看着手里的小猪，还挺可爱的，也没把它破坏，就这样，排在墙根下。
墨墨看看小猪，发现她不认识。
“哥哥，那个？”墨墨指着小猪，问那是什么。
“那是猪，小猪，哼哼这样叫的，还可以做成好吃的红烧肉，叉烧肉的小猪。”言言还学了猪叫声。
郭老先生又笑起来：“不错不错，还知道猪叫声是什么样的。”
“哼，我可是见过小猪的。”言言很骄傲。
“妹妹见？”墨墨听到哥哥见过小猪，那她有没有见过？
“妹妹，妹妹应该没见过。”言言想了想。
应该是没见过的。
他以前在乡镇家属院的时候，去村里见过，但来省城之后，好像就没见过了。
墨墨听到哥哥说她没见过，她不开心了，瘪嘴。
“妹妹想见，看这个，这个就是小猪，一样的。”言言看妹妹不高兴了，他连忙拿起地上放着的小猪，放妹妹手里。
“叫？”
“哼哼……”言言给配音。
惹的郭老先生又一阵大笑。
这兄妹俩，真是太可乐了。
唐芷听到外面的笑声，她也走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言言在哄妹妹。
唐芷……
为了哄妹妹，言言也是很拼了。
“墨墨见过猪猪，前几天去动物园不是见过小猪嘛。”唐芷看着墨墨的小花脸，揉了揉眉心。
泥巴扒在脸上，都干了。
“哦，我没去，不知道妹妹见过。”言言听到妹妹见过，他也不学猪叫了。
“妈妈拍了很多照片，一会儿回家看照片。泥巴还玩吗？不玩就去洗干净手和脸，涂点面霜。”唐芷看着墙根那一排泥娃娃，还像模像样，很有艺术天赋。
“不玩了，改天再玩。”言言看没有泥土了。这次挖回来的黄泥，都捏成公仔了。
墨墨也玩过瘾了，乖乖跟她妈妈去洗手，洗脸。
唐芷干脆把她拎进卫生间，给她搓了个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又是一个精致的小姑娘。
……
年初五，言言早早吃了早饭出门去医院。
顾恒也随之出门。
唐芷在家喂饱墨墨，拿了墨墨平时喝的奶粉和奶瓶，带她去小院，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