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江晏清摆了几个小时的多米诺骨牌,推倒的那个人都是他……
现在,他碰一下都不行了吗?
“手给我。”江晏清淡淡开口。
“会脏了你,我来吧……”
季铭洲以为江晏清又想给他插刀子,直接握着手术刀往手背上插下去。
疼吗?
好像感觉不到疼了……
江晏清怔住,不等他反应,季铭洲就抽出了手术刀,表情麻木地再一次插下去,一次比一次深。
“我说了,手给我。”江晏清跟病人沟通困难,略感无奈。
季铭洲缓慢地抬起头,放下手术刀,把干净的这只手伸了过去,停在半空。
他忽然意识到,他的两只手都是脏的……
季铭洲把手收了回去,静静地坐着,默不作声,就像小时候被父亲关在屋外,淋着雨坐了一个晚上,浑身又冷又湿,黎明似乎永远不会到来。
他的冷傲被浓稠的孤寂覆盖,江晏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季铭洲,不禁对季铭洲的患者和员工感到担忧。
“真丑……”江晏清看着流血的伤口,皱起了眉头,伸手搭在季铭洲的手腕上,修长的手从季铭洲的五指间插了进去。
季铭洲瞳孔蓦然睁大,长睫轻颤,呆呆地望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双眸逐渐有了神采,“小清……”
他不可思议到了极致,心跳都漏掉了一拍。
江晏清闭上了眼睛,涌动的神力从他的手心窜了出来,金色的细丝宛如针线,一针一线修补着季铭洲的伤口。
季铭洲的手心痒痒的,再一看,他的手已经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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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的读者小可爱闪闪发光,独一无二,万里挑一,没有人可以定义,没有人可以贴标签,大家一定要自信!要很爱很爱自己!要享受生活!
礼物(3)
曾经替江晏清挡刀留下的疤不见了——
他突然一慌, 脸上难得露出无措的表情。
那道疤消失了,好像小清也会跟着消失一样……
“你的手、脑和心脏都不能受伤,其他地方只要不致命, 都随你。”江晏清松开季铭洲的手, 正要把手抽回来,却被对方攥在手中。
手、脑和心脏受伤会严重影响工作。
受致命伤, 江晏清可以救回来,但在无形中会影响季铭洲的命数。
季铭洲的双眸紧紧盯着江晏清的脸, 试图在上面寻找对方动容的痕迹, 但一无所获, 江晏清仍然是冷冷淡淡的模样, 眼中没有丝毫情意。
“小清, 我想把你遭受的一切全部经历一遍。”季铭洲伸出另一只手搭在江晏清的后背上。
“没有意义,”江晏清平静道, “那些经历教会我的东西,你比我更早学会。”
在他的心灵深处, 一座座磐石般的高墙漠然矗立,犹如冷硬的堡垒,将柔软的内核严密地守护。
这些坚固的壁垒,是他抵御世间一切侵袭的盾牌,哪怕再来千万个季铭洲,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而这些, 季铭洲在幼年时期就做到了。
季铭洲在季父的魔爪下韬光养晦,在艰难无望中积蓄力量, 如同一只折翅的雄鹰,一步一个脚印地攀登权力的阶梯。
谁说没有翅膀就不能登顶了?
季铭洲一怔,心中安慰。
这个世界上, 再也不会有人比江晏清更了解他了。
世人眼中的他,犹如镀金的雕塑,生在权贵的殿堂,一切荣华皆是命运慷慨的馈赠。
然而,那些华而不实的光芒下,隐藏的辛酸、痛苦与挣扎,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