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受伤,他不仅毁了脸,右眼的眼角膜也伤了,后来,他找到了季家的“焕颜医美”,进行面部修复,也是这个时候,他申请了眼角膜移植。
“没关系的,至少我还活着,虽然丢了那个角色,但还有一个戏份挺多的丑角我可以演。”
“你眼睛是那个时候伤的。”江晏清伸出手,轻轻触摸宿棠月的眼角,手指描摹着他的眼眶。
眼眶里是属于江晏清的眼睛。
不过这双眼睛虽然漂亮,但仍然是凡品,比不得秦世勋移植走的心脏,江晏清能操控秦世勋的心脏,却无法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到宿棠月的内心。
宿棠月握住江晏清的手,让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嗯,有一场戏需要余梦聆拿钢笔戳烂我的眼睛,她故意拿错了道具笔。”
那一日,天空如同一块沉重的铅石,压在世界之上,阴森的色调仿佛是哀伤的序曲,预示着悲剧的降临。
乌云密布,透不出一丝光亮,仿佛连希望都被其吞噬,与今日的天幕如出一辙,同样是那么压抑,那么令人心悸。
余梦聆饰演一位复仇的母亲,她眼中的悲痛如同决堤的大坝,瞬间将宿棠月淹没。
她紧紧握住一支尖锐的钢笔,一下一下地直直刺入……
每一寸力道都蕴含着无穷的恨意,在她偏执疯狂的眼神深处,是令人后背发凉的恶意和得意。
她就是要毁了宿棠月,碾烂这块绊脚石。
宿棠月的眼神瞬间失去了光泽,无法映照出撕裂般的痛苦,像一具行尸走肉,无力地倒在泥潭边,血揉进了烂泥里。
然而,周围的人却假装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他们冷漠的目光,隔绝了他与现实的联系,将他的绝望深埋于寒渊之中。
导演喊了“卡”,带着副导演离开现场,估计去跟“天悦传媒”的老总报喜了吧。
余梦聆的五个助理立刻跑过来,护着余梦聆离开。
宿棠月自己的助理呢?
他把“凶器”替换成没有指纹的那一支钢笔。
用实力践踏资本的宿棠月,终于终于被他们彻底毁掉了呢!
宿棠月就该这样烂在泥里,永远永远……
就连宿棠月自己都这么认为。
可惜,他命好。
在那一天,有一个叫杨晏的人死了,他的眼角膜将被移植给宿棠月。
医院派人到剧组接走了宿棠月,季铭洲查看了宿棠月烂掉的眼球,他沉默了两分钟,最终还是给宿棠月安排了眼球移植手术,对外只说是眼球修复和眼角膜移植手术。
世界首例眼球移植手术,这个意义过于重大,季铭洲并不想踩着江晏清的尸体去出这个风头,更何况,宿棠月和江晏清的眼球适配度是99%,手术失败的风险高达92%。
这个手术属于不可能复刻的医学奇迹,季铭洲除了封存档案,还能做什么。
总之,宿棠月用杨晏的眼睛看清了这个世界。
全世界都是灰色。
不知是何种原因,他变成了全色盲。
宿棠月看着眼前的江晏清,心头微动,眸色越发深沉,藏着不知名的惊喜。
在他的眼中,只有江晏清是彩色。
(眼睛:我看我的主人当然是彩色!)
江晏清诧异地皱眉:“余梦聆,视后余梦聆?”
“对。”宿棠月点头。
“我记得活动的名单有她,”江晏清抽回手,漠然道,“秦世勋跟过来,是怕你对她动手吧。”
“你也是这么想的?”宿棠月眼神一暗,眉宇间的阴郁和冰寒尽数溢出,仿佛有了实质。
无论他把自己描述得多么可怜,经历多么悲惨,他又是多么坚韧乐观,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