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制作。
江晏清一切如常,继续手上的动作,好像身边的人不存在一样。
男人的脸色很平静,脸上不显山露水,只有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指尖微颤,他的手在瓶颈处留下了一个凹印。
窗外,刚发现把儿子落下的爹妈正伸着头,愣愣地看着他们。
杨树芃更委屈:“为什么他靠近小晏就没事?儿子是不是不爱我了?”
秦玲安慰地拍了拍老公的肩膀,“儿大不中留。”
杨树芃夫妇决定不在这当电灯泡,自个约会去。
店铺的老板见客人少,借机溜去吃饭,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时光忽然放慢了脚步,偌大的工作室安静下来,安静得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许久,江晏清停下手,将木刀递给身旁那人。
那人一愣,接过了木刀,仅仅看了江晏清一眼,视线就不听使唤了。
他凝视着江晏清,寒渊的眼睛比窗外的夜色更深沉,只有这样,才能藏住沸腾的情愫,宛如星河隐匿在夜幕之后,让人无法窥视。
在深邃的眼眸深处,藏着炽热的情感,犹如火山下的熔岩,在冷静的表面下汹涌澎湃,炽烈而隐秘。
只有极力克制,那份浓得化不开的情感才得以掩饰,不至于溢出眼眶,让他人察觉,给江晏清带来不好的影响。
暗恋本就暗无天日,不见天光……
“谢谢。”宋时序拿着木刀,在瓶身上刻画。
画的是“一叶孤舟”。
荷塘月色上,漂浮的一叶孤舟,摇摇晃晃,难抵彼岸。
江晏清把自己的花瓶放到木架上,等老板回来,会把他们做的半成品带去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