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是他们离开之时的机场,那是接他们回家的飞机,那是迎风飘扬的赤旗,还有……他们的家人。
“妈——”
一个年轻的队员率先反应过来,他朝自己的母亲飞奔而去,紧紧抱住她,泣不成声,“妈,我回来了……”
其他人也纷纷冲向自己的家人,拥抱着这些——等待了他们上千个日夜的家人。
这些坚毅刚强的男人,在家人面前哭红了眼。
这个清明没有下雨,烈士家属的脸上却湿润了。
一个白发的中年妇女,伸出满是皱纹的手,颤抖着触碰孩子的面颊,“明明,是你吗?”
“是我啊,妈!”张明明抚摸着母亲苍老的脸庞,又哭又笑,“妈瘦了好多,爸也是,啤酒肚都没了。”
杨树芃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他缓缓走向自己的妻子和父母。
秦玲的眼中闪烁着泪光,脸上是无尽的思念和爱意。
杨树芃向自己的家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跪在他们面前。
他无愧于国家,却始终愧对妻儿和家人。
“回来就好。”他的父亲哽咽地说。
向来严厉的父亲,第一次对他露出了慈爱的目光。
杨树芃抿唇一笑,然后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的宝贝儿子呢?
此时,江晏清和宋时序双双踏入炼狱。
一座古城的城门巍然屹立,城门是用古老的岩石砌成,每一块石头上都刻满了咒文,看起来斑驳又沉重。
城门的顶端,两尊石雕的巨龙对望,它们的眼中似乎蕴含着深沉的威严和悲悯,俯瞰着那些即将踏入炼狱的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