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地跟着。到了那栋公寓,在外面等了等才过去。眼瞅着电梯停在了顶楼,下意识就跟了上去。电梯一开,映入眼帘的先是左边天台,大晴天,天气很好,天台的门敞开着,幻想着姐姐可能在里面,就被吸引进去了。
天台很大,他绕了整圈都没见着人,却?被天台的一些野生花花草草吸引住了脚步,还有那透明玻璃外的漂亮风景,放眼望去,城市风光尽数收尽眼底。
外面天气又闷又热,徐雾玩累了打?算出去,可是他随手关上的门,却?怎么也推不开了……
生了病没什?么力气,还没吃过午饭。他坐在门边等,等徐黎来找他,这一等,就是整整一下午。
等到下了大雨,没有遮风挡雨的屋檐,全身被淋得?湿透,刮风下雨打?雷,他着急忙慌地想去打?开那个门,可那个门仿若有千斤重,任他用尽全身力气也推不开,他又饿又害怕,冰凉的雨水和无?情的闪电一再摧垮他的心理防线。
对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发着烧被关在天台,哭喊着沙哑的嗓子拍打?门框,直至没了力气,嗓子发不出声音,埋头坐在门边,绝望地等待有人发现他,这个等待是极不确定?的,甚至可能无?止境。他设想,如果没人怎么办,他会死在这的……死亡的恐惧再次席卷他,随着雨水再次将他吞噬。
洛晨曦进来了,拉了拉徐黎的手,牵她?出去。
警察已经走了,她?爸不能长时间离岗,见没什?么事了也回?到了医院工位。
徐黎的眼泪终于没忍住,落了下来。徐雾走失,她?第一个知道,也特别着急,担忧占据了上风,知道这会儿才卸下紧绷,松了口气。她?哽咽道:“谢谢你曦曦……”
洛晨曦从身上拿出纸给她?擦去眼泪,抱住她?,用力且快速地抚摸她?的后背,连连安慰说:“不哭不哭了昂,没事了啊,人找回?来了。”
徐雾在天台时埋着头,又刚刚哭过,再加上见得?很少?,洛宸曦在救护车上时才堪堪认出,这好像是徐黎的弟弟。
这件事封存中洛宸羽的记忆里很久,至今尤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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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过去,教室的灯瞬间亮起。方倩开了教室前排的灯喊人,周围动静特别大。
徐雾艰难地坐起来揉了揉眼,迷迷糊糊感到周围的人都起身一副要出去的架势。
他下意识去看教室墙上挂着时钟,发现距离下午上课时间早了十分钟。
徐雾拉住洛宸羽的衣袖:“上体?育课?”
下午第一节课一般是班上困意最重的时候,老师也不会来得?太早,大多都是提前五分钟来,空出小段时间让他们调整状态清醒清醒。
他又模糊着去看黑板上的课表,定?睛一看,不对啊,是物?理课。
“黑板左下角。”
闻言,徐雾的目光朝那个方向投去,只见黑板上赫然用红色粉笔写着几行大字:下午第一节物?理课去明理楼一楼的物?理实验室上课!!
一看就是方倩的手笔。
理一平时有什?么重要事宜都会在班上通知,徐雾估摸着可能刚好通知那会儿他不在教室,好在老师和课代表都有将内容留黑板的习惯,他之前觉着多半来源于晚自习布置作业的传承。
徐雾想着没什?么东西非带不可,顺手从笔槽里拿了支笔揣进在口袋里,又从桌上顺了本草稿本。
万一要记录数据啥的,笔记比脑子记轻松。
洛宸羽和徐雾姗姗来迟,方倩在和实验室管理员做登记,粗略一望,桌上的器材那些已经每桌按组摆放好了,物?理课代表和谢一恬正帮着每组登记。
刚好谢一恬离他们近,就道:“班长,徐雾,两个人每组,那边位置都是空的。”
她?往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