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殊:“用得也很熟练了,我早上尝试着从怪丧体内抽出恨意,你之前好像没说过你可以从怪丧体内——”
傅影抓着耳机的手上缓缓凸显出青筋,她沉声道:“我是没说过,因为我并不打算让你去接触怪丧。”
宋殊疑惑不解:“可是,不用白不用啊,既然可以利用他们内心的恨来壮大自己的力量,你又希望我变得强大,为什么不让我去接触呢?”
傅影无声片刻,才道:“小殊,我其实没想过你会这么快领悟到更多,你现在有了别的选择,不必一定要用我的异能。”
宋殊一言难尽地看着她:“傅影,你的想法未免变得太快了吧?之前还因为那事跟我发脾气,现在又换了种话术。”
“因为……”傅影说着停了话头,眼神越发幽暗,“你说你不愿意痛苦。”
宋殊呆呆地看了她几秒,哑然失笑。
“我没说错啊,我是不想承受痛苦,但如果那是接受力量的代价的话,我可以暂时承受下来。”她说,“如果不能保护我要保护的人,搜怎么可能舒舒服服地活着呢?”
“你要保护谁?”傅影不假思索地质问她,“五号楼的人吗?”
宋殊颔首,理所当然道:“既然我们已经把小区护下来了,接下来的日子里也不能置身事外,等我们知道了新情报,就好好规划一下怎么进行防御。”
她勾了勾耳机,结果傅影更加用力地往自己的方向拽去。
宋殊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睛:“怎么了?”
傅影:“在守护他们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宋殊道:“你说啊。”
傅影猛地松手,宋殊抓着耳机直接往后一靠,抵在床头——
而傅影也跪在了床上,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呼吸逐渐急促。
悸动的心就像火炉
弗兰国光明正大秀恩爱的情侣多得大街上数不胜数,而她对这些本无所谓,情感也淡漠,对谁也没有过什么悸动。
在前世,在前世……她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身体里涌过一阵阵奇异的酸软,内心也从未有过悸动。
除了快死的时候,她的脑海里蹦出了一个想法:
——自己当初应该离开自由营,直接跟着宋殊去异盟的。
只是,她的憎恨太多,将薄利连带着整个异盟也厌恶。
应该,跟人走的。
“傅影,你咋了?”
见宋殊一脸懵,傅影缓缓喘息片刻,镇定了下来。
冷静后,她想起来自己最初的目的只是要宋殊完全信任自己,然后才逐步有了想占有的想法。
她又想到自己是重生的,如果不是重生,本不会和宋殊有太多交集。
见傅影直勾勾盯着自己出神,却不出声,宋殊反握住傅影的手腕,担忧道:“哪里不舒服吗?”
傅影闭了闭眼,松开了她。
“没什么。”她听见自己这样说道,“睡吧。”
无论前世发生什么,她只要现在的宋殊就够了。
如果她现在可以开始对一个人有了过多的情感,是否也意味着别的人也该有个重新选择人生的机会?
宋殊躺回被子里,并让傅影也躺好。
虽然不明白傅影刚刚怎么一副要把她吞了的凶兽模样,但好歹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躺在她身边闷不吭声地盯着天花板。
——咋回事呢小老妹?不开心呢?宋殊不知傅影心里缠缠绕绕的想法,便主动凑过去笑眯眯地问:“谁又惹你了?”
这话她已经是今天问傅影第二次了,第一次的时候傅影在天台上被她哄开心了,现在再哄一次应该也可以。
宋殊自信地认为傅影下一秒就会开始和她说别人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