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殊不禁想起那句流芳千古的名言。
她自然t到傅影的意图,从冰箱里拿了薯片、巧克力棒和什锦罐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少来,我才不上当。”
傅影伸手,宋殊腰一扭,麻溜跑出厨房。
“……呵。”傅影低低笑着,慢慢收回手,继续专心切菜。
宋殊打开电脑,插入碟片,播放剧集,撕开薯片袋子和巧克力棒的包装,打开罐头。
整套一气呵成,开看,开吃!
傅影从厨房间忽然探头出来:“我也要吃。”
“你不许吃,你要把舌头留给酸菜鱼和其他的菜。”宋殊说着便来了想法,“我要吃酸辣土豆丝,你做嘛?”
“你知道我最爱的一个字是什么吗?”傅影问道。
宋殊扭头看她狡黠的眼神:“……?”
傅影口型变得很圆。
——做。
宋殊:“……”
开车也能这般清新脱俗?
傅影逗她逗够了,缩回脑袋继续做菜。
宋殊咔咔吃着薯片,喝着糖水,脚尖愉悦地晃来晃去。
哎,还是这种躺平舒服的日子是最完美的。
灵猫从角落的猫爬架上跳下来,尾巴尖绕过宋殊的脚踝,趴在瓷砖上翻着肚皮。
“喵。”
布克在跟她交流。
『什么,你昨晚被踹了?』
宋殊把一片薯片递下去,灵猫歪着脑袋叼走,优雅起身,缩到茶几下方咬碎吃着。
傅影又探出脑袋,目光紧紧盯着茶几下方,一缕黑雾勾住灵猫尾巴,在它惊恐的嘶嘶声中将它拖了出来,提在空中晃悠。
“就你,还告上状了?”傅影冷声说着,“天天缠着她,迟早把你尾巴给砍了。”
宋殊哭笑不得,用念力驱散黑雾,把猫放下来。
真是拿这个醋精没办法。
秀恩爱真可恶
顾伊扣动扳机打城墙外的一块砖头。
那块砖头断了半截,没有被子弹轰碎,只有一个弹孔穿透了砖身,后面的数发子弹也是从那砖头的弹孔里穿过,没有影响到其他部分。
“力量操控得很不错嘛。”薛长安抱着自己的狙靠在墙边,问她,“你真是混黑的?”
顾伊把手里的步枪收起来,摸了摸自己深邃的眉骨,平静道:“真相并不重要。”
薛长安歪头:“为什么?”
“我这一生都在探寻真相,最后差点失去了我最爱的人。”顾伊仿佛是自言自语,“已死之人和已存之恨难以忘却,但恨不能让人放弃爱……”
薛长安:……
这家伙在叭叭啥?他摇了摇头,往另一边走去,用瞄准镜观察远方。
顾伊把玩着手里的枪,漆黑的眼情绪难辨。
她静静地望着街道上溜达的居民,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发痒,于是从裤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塞到嘴里,一点一点地咬碎。
烟瘾难戒,但比不过心里的瘾。
她感应到身后有人在接近,没有回头。
随后,后脑勺被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凌寒不满的声音响起:“怎么待在这里?”
顾伊转过身,低头朝着她轻轻呵出一口薄荷香气。
“你看,我身上没有烟草味。”她亲了亲凌寒冷郁的眉眼。
凌寒道:“你又在想奥德市的事情了。”
顾伊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却仍然温柔:“嗯。”
“奥德市有幸存者建立基地。”凌寒说,“你的人——”
“我自然相信他们能守得了城市,我只是不希望有更多人过来送死。”顾伊手里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