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人还是所谓的预知能力,不是吗?”
“知我者非爱人也。”宋殊说,“我要喝绿茶。”
傅影:“这么晚了,你还喝冰的?不许喝。”
宋殊:“不让我喝,以后就不让你碰,亲都不让你亲。”
傅影:“……威胁我?”
宋殊:“威胁你,怎么啦?”
傅影瞪她一眼,黑雾从手中飞出,从厨房冰箱里拿出了冰镇绿茶,在玻璃杯里面倒了一点点,然后递给宋殊。
“喝吧,只能喝这一点。”
宋殊看着那没有指甲盖高的液面厚度,瞠目结舌:“你以为我打点滴啊?不够从牙缝里流出去的。”
傅影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打点滴和喝水联系到一起的,找不出反驳的话,只好把杯子递到她唇边:“喝。”
宋殊:“……呵呵。”
……
“我认为那个手拿神器的人很快就会出现的。”她咽下清甜液体,从傅影的唇下逃离,执着自己的想法,“赫无生既然是天生灵体,又能吸收神器释放的力量,搞死那个家伙岂不是简简单单的事?”
傅影:“嗯,那你还在担心什么?”
宋殊叹气:“当然是我要变成瞎子聋子哑巴的事情!”
傅影将绿茶和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默默又倒了点,宋殊看她自己在那里喝起来了,更是郁闷不已。
傅影捏着杯子,压抑着不捏碎它的冲动,艰涩道:“我也担心这个,所以,我才不觉得赫无生有多安全。”
“任何一个企图接近你的人,都会让我心惊胆战。”她轻声说着,“无论你遭遇了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可我不希望你经历那些。”
宋殊翻了个身,用手撑着床垫,歪着脑袋打量傅影黯然的眉眼。
“可如果那是我必须要经历的,我就要经历它,我只是担心会伤到你——”
傅影:“——可我也是担心那会伤到你!”
宋殊忽地闭上嘴,凑过去抵住她的脸颊,轻轻蹭了蹭。
傅影也不再说话了,呼吸急促不稳,眼睛一眨,温热的泪水便悄然滴落在宋殊的肩膀上。
“……怎么又哭了?”宋殊无奈,以前傅影都不会哭的。
她伸出指腹去擦拭,动作轻柔,傅影的泪水却止不住地往外涌,宋殊慌了,连忙拽过纸巾去抹她的脸。
“咋回事啊你,泪腺突然发达了?我被你……都没哭成那样,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她胡乱抹着傅影脸上的泪水,不知是该笑还是怎么着。
傅影避开纸巾,把泪水都蹭到她肌肤上。
宋殊:……我嘞个老天鹅!
人家哭起来都是嚎啕大哭,或者低声呜咽,她这老婆倒好,光流泪,不出声音,跟泉眼一样水往外冒,也止不住。
“那我错了,好不好?”宋殊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抚,“就这么说吧,走一步看一步,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我们焦虑再多也没用,对不对?”
好不容易才让傅影止住眼泪,宋殊擦了擦身前往下滑的温热液体,低声补充:“只要你在我身边,发生什么我都不怕。”
……
傅影把被子往她身上裹,语气有点凶:“躺好。”
宋殊:“躺就躺嘛……”
她缩回被子里,傅影隔着被子抱紧她:“睡觉。”
宋殊有些错愕:“你不进来睡啊?”
“不用,我就这样抱着你。”傅影关了灯,说话时竟然还有些鼻音,听得宋殊心都化了。
“你现在好像个哭包啊……”宋殊失笑,“要让薄利叶柒她们知道活阎王竟然是个小哭包,恐怕会吓得眼珠子都掉出来,唠你一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