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擅用北军钱千九百万而下狱。】
刘弗陵先说公孙敬声之事,当然是为了表明公孙父子之死并非全然无辜。
也算是努力为阿父开脱。
………
公孙贺早在看到“灭族”时就已是吓得魂不附体。
再看到敬声擅用北军钱千九百万,更是恐慌不已。
好在左右提及李绪之事。
为匈奴练兵的李绪尚且免死,何况他的儿子只是贪污?
公孙敬声尚幼,缓过来的公孙贺痛下决心,必定好好管教儿子。
管教不好,那就不能让他入仕!
【刘弗陵:公孙贺追捕逃犯朱安世为其子赎罪,朱安世在狱中状告公孙敬声与公主私通、于驰道埋偶人诅咒阿父,公孙贺父子因此下狱。】
【秦念:囚犯明显用于报复的话也信,果然是发猪瘟。】
【刘彻:……】
【刘弗陵:因阿父当时病重,故被其蒙蔽。】
【秦念:没错啊,“猪瘟”。】
刘彻暴怒!
偏偏他又拿秦念毫无办法。
朝堂上下、尤其是出身儒家的官员尽皆噤若寒蝉。
皆知陛下的怒火终究会落在他们头上。
【刘弗陵:……】
刘弗陵开始为阿父时期尚未出生的自己感到担忧。
他还想好好表现,若是大兄继位,那时阿母就能与自己同去封地,以全此生不得尽孝之痛。
如今秦念作乱,刘弗陵很是绝望。
………
刘彻冷着脸没有出言。
若是病重之时,恰好朱安世状告有人行巫蛊之术,他当然会宁杀错不放过。
巫蛊之事是否有用……
以后再有论巫蛊事者,刘彻就让其先去咒杀死囚,做不到就是欺君死罪。
【秦念:巫蛊之祸之初,被诬陷私通的公主是阳石公主,诸邑公主、卫伉也牵连致死。史书却并未记载诸邑和卫伉是怎么被牵连的,刘弗陵,解惑一下?】
【刘弗陵:……】
刘弗陵不敢言。
史官都不敢记的东西,他怎么敢说?
卫子夫闭了闭眼。
原来不止是据儿,阳石和诸邑也没能逃过一死。
【秦念:那我猜一下。阳石公主、诸邑公主都是刘据同父同母的姐姐,卫伉是刘据的表兄,公孙贺是刘据的姨父……】
【秦念:这场巫蛊之祸,你爹真正怀疑的对象,其实是你哥刘据?】
秦念知道这很像阴谋论,但她认为这一猜测符合人之常情:
汉武帝病重,就算没人在他面前诋毁刘据,笃信巫蛊的他也会怀疑到太子头上。
毕竟他要是被咒死了,受益者毫无疑问就是太子刘据。
【刘弗陵:……】
沉默就是默认。
这应该就是刘彻拿的剧本了。
秦念记下这一点。
史书隐笔之处,就只能进行猜测。
这是可能性最高的解释,甲方给刘彻这个剧本很合理。
以司马迁的性格,大概率会如实记载。
可惜《史记》中的《今上本纪》早就遗失了。
【刘弗陵:后江充奉命查办巫蛊案,用酷刑和栽赃迫使他人认罪。时人皆以巫蛊相告,牵连全国,死者达数万人。】
在霍光的建议下,刘弗陵无视秦念所言,继续回答阿父所问。
【刘弗陵:阿父病情未愈,江充言宫中有蛊气,借此掘后宫之地,再至太子宫。卫……皇后助大兄起兵,诛杀江充。】
【秦念:卫长公主丧夫,被刘彘再嫁给骗子方士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