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狗哄不好,小狗非常地固执,一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所以您在不愿意更早地告诉我。
郁由实在是无奈,他找不到自家小狗的半点不好,无可奈何之下,他轻声说,你要是对我再多一些占有欲便好。
我可以不是你的神明。
我想做你私有的伴侣。
有那么一瞬间,郁由感觉时间似乎停顿了一下,蒙山川仰着头看他。
更多的占有欲?
他不理解。
他的小姐耳根有些红,哪怕他们再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但完全剖开自己的内心,仍是让他觉得有些羞耻。
他把额头抵在蒙山川的颈窝。
属于小姐的香气将蒙山川笼罩着,他的玫瑰小声道,你可以表现得更渴求我一些。
蒙山川感到小姐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腰,就连指骨也有些发红,如果不是为了让小狗安心,他绝不会把这种话说出口。
是更多的亲吻吗?蒙山川问。
是也不是。小姐艰难地寻找那些羞耻的语句,好教会自己笨拙的恋人。
是更热烈的亲吻你可以不用担心伤害我。
我并不想伤害你。蒙山川道,他看不见小姐的表情,他无法判断小姐的情绪,于是他俯下身,用手捧着小姐的脸,像捧着舒展的花瓣。
注视着他,一字一句道。
我绝不会伤害你。
小姐的面上有一层浅浅的红晕,他此刻连眼尾也是红色了,像是蒙山川欺负了他一般。
难以启齿,作为神明,向自己的信徒提出这样的请求,仿佛就像要求他在亵渎神明一样。
你想对我做什么事都可以,你可以没有任何顾忌。
他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
你对我的亲吻可以不用征求我的意见,包括其他一切。
我想知道你有多渴求我。
你明知道我有多渴求你。
周围好安静,安静得郁由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他近乎呢喃道,这不公平。
只有我在这场感情里意乱情迷,你却始终神智清明。
蒙山川的瞳色很黑,他眼里的小姐是一株开到最绚烂的花,正在不自知地,自知地舒展着它的诱惑。
我明白了。蒙山川道。
他不会让小姐再难为情下去,他开始自顾自地解读小姐的心情,并且不再征求他的意见。
我应该在第一次见您的时候,就对您说,让我来当您的丈夫。
而不是仆人。
蒙山川轻吻了小姐的手背。
好像在轻吻着那位带着长长手套的贵族小姐。
他抬眼看着小姐的时候,野望狼一样窜了出来,又如阴影一般疯长。
郁由不知道自己何时已经被蒙山川压到床上,他是被他抱过来的?他自己甚至记不清细节。
他的心脏跳得很快,目眩神迷,他看着自己的小狗终于在自己的面前脱去了西装革履的外皮。
那位彬彬有礼的仆人道,我想当您的丈夫。
那位彬彬有礼的仆人把他的小姐压倒在了床上,长发铺开,亟待采摘。
那位彬彬有礼的仆人露出了自己尖锐的犬牙,他含着小姐的指尖,吮吻着他的指缝,像是要将他咽下去。
从见到您的第一面我就很想这么做。
只是害怕吓到您。
他慢条斯理,亲吻着自己颤抖的花朵。
我想吻遍您身上每一处。
您真的很香,您喷了香水吗?蒙山川自问自答,不,你本来就是最好的。
那朵花已经颤抖得开始挣扎,却被蒙山川压住了。
他如他所说,亲吻着小姐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