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课件,他才熬到了现在,正准备起床给自己倒杯水,结果竟意外地抓到了一只准备偷吃的“小老鼠”,这让他属实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沈南自就这样饿了一晚上。
因为饥饿,所以早早就睁眼醒了,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傅驰亦还没有出去,他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
也许是饿过了头,看着桌上不同种类的早餐,他却没了昨晚要吞下整个世界的欲望,但一想起昨天厨房的遭遇,便还是很理智地下了决定,准备先逼迫自己吃一点再说。
他坐下,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怔了好一会。
他抬头,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听餐桌对面的人说:“筷子在厨房右边第二个柜子里,餐具在左边的柜子,自己去拿。”
沈南自起身去拿了餐具。
光是凭这一桌的早餐,他就能看出来,傅驰亦这个人很讲究,荤素营养搭配也十分合理,跟自己那种糊弄式的用餐完全不一样。
他吃了一根德式香肠又吃了片用黄油煎烤过的杂粮吐司就没了胃口,但为了防止再发生昨晚的情况,他又就着小米粥吃了个荷包蛋。
“吃完了?”
“嗯。”沈南自看着碗里剩下的小半碗小米粥,摸了摸自己有些鼓起的小腹,点了点头。
傅驰亦眼尾淡淡扫过:“吃干净。”
沈南自“哦”了一声,郁闷地将碗底剩下的那一小口粥喝完,再次抬头看向面前的人,“行了吧,吃完了。”
傅驰亦将他用过的餐具一起拿走,走到了厨房,开始洗碗,他没有看向此刻依旧坐在桌子面前的人,而是直接开口说:
“过来。”
沈南自抬起眼皮,却没有动。
“我不喜欢把话说两遍。”
听到他沉下去的语气,沈南自终于挪了挪屁股,起了身,走到了他的身边,有些心烦地说:“干嘛?”
傅驰亦瞥了他一眼:“今天晚上回来的比较晚,如果有事,就给我发消息,手机号码写在了客厅桌子的便利贴上。”
“不要乱跑,晚上十点前回来。”他将洗干净的餐具整理好放回,看向沈南自:“听懂了?”
沈南自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傅驰亦皱起眉头,“不是话挺多,现在不会说话装哑巴了?”
沈南自憋着闷气,最后拖长音说:“我知道了。”
-
嘴上是这么答应的,但等傅驰亦走后,沈南自就拿起手机给陈让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他竟莫名起了一种自己流浪在外失联后,突然有了信号联系上内陆的感觉。
“沈南自?稀奇”对面感叹了好一会,才继续说:“你今天怎么这个点就醒了?”
“晚上去不去夜睨?”沈南自开门见山。
“去啊。”陈让来了劲,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还以为你昨天被人亲懵了,以后再也不来了呢。”
沈南自在心里骂了他一句,接着说:“今天不玩,心情不好,纯喝。”
“你怎么天天心情不好?”陈让疑惑。
沈南自想着,如果自己真的要在这个鬼地方与那个男人一直待下去,自己才是真的天天心情不好,他笑不出来,只好扯着唇对着电话“呵呵”了两声。
夜睨提供餐食,两人先去吃了顿简单的午饭。因为刚吃饱,沈南自其实并没有什么胃口,他随便吃了半份卤肉饭,喝了一杯橙汁就寥寥结束。
白天的夜睨人没那么多,灯光也不像晚上那么昏暗,陈让坐在他的对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沈南自抬起眼皮:“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陈让说:“但我感觉你脸色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