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宴忽略他的威胁:“所以你早就猜到了,那天晚上的一切都是有人策划好的。”
“就算是那又怎样,你抱着我求/欢不是事实?”
“我自始至终,只是阿德莱特一个人的妻子。”
会议室陷入长时间的宁静,静到没有人呼吸。
马歇尔双目通红,红血丝爬满了眼球,看上去格外狰狞,他好像才大梦初醒一样:“所以那天你只是把我当成我哥。”
“我的印象里,我一直都在我的寝室,我在等阿德莱特回来。”
马歇尔听后,突然笑了,笑得弓起了身体,许久许久,他才又说:“你把我当成了我哥。”
看到他时至今日还在装傻,叶宴释怀地笑了:“你父亲一直把我当成你们兄弟二人的共妻,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怎么可能错过那次机会。”
马歇尔不想面对这件事,选择沉默不语。
自己亲爹给自己下药让自己上嫂子的床,这种事情,太荒谬了。
“所以你哥不恨你,他知道那天晚上你不是存心的,你和我一样,是被你父亲设计陷害的。”
见他情绪平稳,叶宴趁热打铁:“那天晚上我们究竟做到了哪一步?”
沉默良久,马歇尔声音沙哑:“我们什么都没做,当时我很生气,但我身体发软,又站不起来,你搂着我似乎很难受的样子,下一秒我哥就冲了进来,把我从床上提了起来,他,打了我,紧接着我就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