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那厚脸皮在东厢房洗漱完毕后,又钻进了正房。
见自家少爷习以为常的将人放进了房间,曲宝简直恨铁不成钢,心里直呼爷大不中留!
曲宝叉着腰,拧着小脸回到自己的房间,林茂和他住在同一个院子,此时还在院里练拳,呼哧哈哧地发出低喝。
“闭嘴,叫唤什么?半夜三更的扰民!”心情不愉的曲宝一见到这不开窍的黑葫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林茂收起拳势,看看才刚落下去的夕阳,又看看曲宝拧着的浓眉,便知他心情不好,也不辩解,老老实实的擦了汗走到连廊处。
“怎么了?小宝?”
这声小宝更是让人如踩了痛脚的猫儿一般炸起毛来,“小宝也是你叫的!?叫管事大人。”
林茂:“……哦,宝管事。”
两人初识时林茂便叫他宝管事,这些年熟识下来早就不这么叫了,除非猫儿炸毛时。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