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学院的执行院长也是镇长的得力助手,副镇长杜文君,据说还是个秀才,若不是家里遭了难,说不定那年就考上举人了。
是以短短一个月,整个镇上近乎一半的适龄孩子都被家人送来报了名,比曲花间预估的数量还要多上几成,其中最多的是三到六岁的幼儿,占所有学生的一半。
好在他之前便给幽州严子渊,冀州胡广青等人写了信,请他们帮忙招揽一些读书人,不拘功名高低,只要是有学识,品行端正就行。
杜文君也主动表示可以试着联系昔日同窗,看有没有人愿意来幽州教学。
事在人为,寄出去的信很快便有了回复,严子渊介绍了几个曾在幽州府学读过书,但因家境贫寒退学的学子。
有知府引荐,加上曲花间在幽州素有善誉,很快便有三四个秀才表示愿意前来,甚至还有人介绍了两个童生。
远在冀州的赵无欢不知怎么得了消息,竟也寄来一封信,不仅举荐了两个有教书经验的夫子,其中一个还是永恩十年的举人,除此之外,他还表示要给新学院送几名学生过来。
曲花间猜不透赵无欢的心思,总觉得这人行事莫测,明明两人素不相识,却屡次伸出援手,甚至还给了他一块代表王府客卿的令牌。
那令牌他一直妥善保存着,从未拿出来使用过,只因他没搞懂对方的用意。
说是拉拢吧,不论是赵无欢本人,还是他的长史,都没说过什么暗示他投靠的话,反倒是主动帮忙解决了苟聪这个麻烦人物。
若说是赵无欢有什么逐鹿中原的想法,要与手握重兵的穆酒合作,也不太像。
毕竟他们的人从来没接触过穆酒,在曲花间面前除了赵无欢问的那句分桃断袖外,也没有提过同边军相关的任何事。
可一个人不会莫名其妙对另一个陌生人好,曲花间也不相信真是自己收容善举的贤名感天动地,让一个心思深沉的郡王一而再的帮助。
毕竟不论是传闻还是亲眼所见 ,曲花间也不觉得赵无欢是个心地善良的傻白甜。
可人家派来的人已经在路上了,曲花间没理由拒绝,只好静候人来。
除这些人外,胡广青也介绍了自己一位远亲,虽没得过功名,但曾在村里开过私塾,名声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