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哪儿去了。”

    金怀墨静静说:“可能是被我吓到了,躲起来了吧。”

    “你吓她干嘛?”肖彰不满道,“她都那样了你还吓她?”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被她吓了一跳呢……”

    “啊?”肖彰不理解他的意思。

    金怀墨没有更多解释,转而说:“不过明天游戏就该结束了,离开这里就会好起来的吧。”

    “但愿吧。”肖彰随意往桌上一坐,“不过你今天为什么投陈建辉?昨晚不是还说高志远是兔人么?”

    “本轮游戏有一张食人兔牌,万一高志远是食人兔,下午把他逼急了可能会自爆。”金怀墨说,“到时候他估计会击杀你,我也得跟着死。那样留下一个神智不清的陈怡静,会大事不妙的。”

    肖彰恍然:“我傍晚和他打了个照面。看起来他和温佳确实把你这个披着占卜师皮的狂信者当成了队友,以为明天就能大获全胜了吧。”

    “虽然我确实是披着占卜师皮的狂信者。”

    “也就是咱们这轮运气好,占卜师开局就被她们刀了。不然你的身份没法做这么好。”

    “嗯?占卜师可不是被她们刀掉的。”金怀墨好整以暇说,“那张牌是被我埋掉的。”

    “……什么?”

    金怀墨微微一笑:“这一轮游戏,从一开始就没有占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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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人杀·day4·晚上11点

    /现在是兔人活动时间,请抓紧机会讨论。/

    那时地上只留了几分落日残霞。

    温佳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即便隔着那样远的距离,她也无比清晰地看见了陈怡静眼角的泪水。

    像露珠,轻盈地坠落下来。

    温佳全身都僵住了。

    为什么?

    ……为什么?

    “我有哪里招惹到你吗?”

    “真是恶劣又幼稚的忌恨心。”

    “我就不吃了吧。”

    “我又没妨碍到你。”

    她不是和她说过这样的话吗?她不是不给别人好脸色的吗?她不是恶劣的、玩笑的、游离的、傲慢的吗?

    她站在温佳的对立面,用那种漫不经心的嬉笑姿态来嘲弄她。

    可是那时,她却对周雨歆展露出那么真挚的面容。

    “温佳,看来一切都和我们之前分析的一样——金怀墨就是假装占卜师的狂信者,估计明天他就能摊牌和我们一起结束这轮游戏了。”高志远激动地说,“而且我现在基本肯定,肖彰才是骑士,而陈怡静是吹笛手。她连了自己和肖彰,这样肖彰才被迫每天都得守她。”

    温佳亲眼看着陈怡静笨拙地拥抱住周雨歆。

    她用她的身体毫不抗拒地迎接了她。

    像一个迷路的旅人遇见灯光。

    ——仅仅是想到这个比喻,温佳立刻就感到无比恶心。

    周雨歆不过是在可怜她而已。

    凭什么只是一点小恩小惠就可以让她感动?

    她甚至还要因为那种令人作呕的怜悯而落泪?

    为什么要对别人露出那种可怜的表情?为什么要像讨饭一样去讨要别人的怜悯?为什么要对别人袒露脆弱?

    陈怡静……

    你就是这样脆弱又无能的人吗?

    这样的她,到底有什么资格——叫她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

    ……她要她为自己不必要的真情流露付出代价。

    “所以今晚我们杀了肖彰,怎么样?”高志远提议。

    “不。杀周雨歆。”温佳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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