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静:“怎么会?吃一堑长一智。”
被杀两次就学乖了。
“嗯?你被骗过吗?”
“兽会模仿我记忆中的人来找我,刚才那两个也是它们变的。”陈怡静把短剑塞回剑鞘,抬脸发现肖彰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顿了下,“怎么了?”
“啊没怎么……”肖彰默默移开眼,但下一秒他又把视线移回来,“你……你一定遇到了很多事吧?”
陈怡静的身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尽管他看她始终像在雾里看花。可他还是感受到了。
她既没有那么想死了,也没有那么绝望了。她更坚韧了。
陈怡静一时无言。
又过两秒,她以问代答:“那你呢?不好好在彼岸玩游戏,跑来这儿做什么?”
肖彰也不答反问:“不许我来吗?”
“没有不许。”
“那是不想我来?”
“……你爱来不来。”
肖彰笑了一声。
“……先去找金怀墨吧,他还在等我们。”陈怡静说,“他比你早来一个多小时,现在还被我关着。”
于是肖彰跟在陈怡静身边和她一起出门,穿过光影斑驳的长廊。
“这个王宫就你一个人?”
“不然还有谁?”
“我还以为你真在这儿当妈了。”
“哦,你是说公主吧?很可惜这里根本没有公主,这只是我针对好色之徒的营销手段。果然你也是为了公主的传说而来的呢。”
“少污蔑我,我才不是为了什么公主来的好不好。”
“放心吧你以后还是有机会当我女婿的。”
“谁要当你女婿啊!”
长廊外便是王宫的城墙,两侧石砖有风化的迹象,不知哪里飘来的雾在空中弥漫。
一个单薄的身影从雾里缓步而出,清风掠过他的衣领。
肖彰向他挥手:“金怀墨——!”
里世界22 “帕萨卡利亚。”
为什么?
肖彰分明答对了陈怡静的所有问题。
为什么她还要动手呢?
她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不对。
金怀墨突然意识到了。
陈怡静要的并不是正确的答案。
她说兽会攫取她的记忆模仿复刻她记忆里的人, 也就是说在她看来,能回答对全部问题的反而有可能是据有她记忆的兽。
所以……应该回答错误答案吗?
——也不对。
如果说兽会模仿他的行为与模样,很可能也会模仿他的思路故意答错。
所以更合适的方法, 应该是跳出陈怡静的问题,给出站在她的视角未曾得知但却真实的信息。
金怀墨无意识深吸口气,等待着他要面对的问题。
“我短暂地喜欢过你。这件事, 你知道吗?”
“……”
金怀墨的人生中很少有这样大脑短路的时刻。
名为惊愕的情绪击中他。
一时之间居然无言以对。
阁楼上的女生眸光冷峻,手中尖锐锋利的箭下一秒就能洞穿他。
嘴上说着喜欢他, 却摆出一副这么铁面无情的样子。
啊, 难道是因为他只是被短暂地喜欢了一下吗。
真是一个薄情的人呐。
少顷。
金怀墨终于收心回神,开口回答她的问题:“帕萨卡利亚。”
瞄准他的陈怡静微一皱眉:“什么?”
“这是你在外院元旦晚会上弹过的曲子。你不知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