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她们安排了一辆轺车来,抵达紫宸殿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陛下,您回来了?卑臣正要来找你呢。”惊秋迎面而来。
“怎么了?”
“李金吾说有要事禀报。”惊秋说,“让卑臣请您回殿。”
陈怡静踏进殿内,苏云可还坐在她的龙椅上喝茶。这段时间里,这些侍从早对她霸占龙椅的超级加倍逾矩行为习以为常了。
“你回来了?”苏云可放下茶盏,“金怀墨的事怎样了?”
“正在进行中。”陈怡静说,“顺利的话他很快就能转移视角。你找我有什么事?”
“前阵子我让手下去查’星罗棋盘‘的事,她们便查到这棋盘的铸造师恰好在近日来到了京都——就在五月十四日。第二次月圆之夜的前一天。”
“你说那个’刀魂‘?”
“嗯?难道陛下都知道这事了?看来他是彻底红了呀。”苏云可笑道,“这个刀魂又给自己取了个’号‘,你知道叫什么吗?”
“你到底要卖多少关子……”
苏云可又笑了声,才说:“他啊,号’陆登云‘。”
昏君体验卡13 “……我宁愿和肖彰聊……
陈怡静和苏云可二话不说便出宫, 打算去会一会这个号称“陆登云”的铸造师。
路上,苏云可不觉间有些奇怪:“他既然早来了京都,肯定看过我贴在京都各处到悬赏榜, 怎么没来找过我们?”
陈怡静:“他那个臭脾气,没人八抬大轿都不肯出场。”
闻言,苏云可在马车内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切。那就该专门找人把他五花大绑上朝, 当众扒光了才好呢。”
听苏云可说,这个刀魂目前住在京都一间客栈里, 虽说是把铸造师的旗号挂了出来, 但迄今为止一个订单都没肯接,算是来者皆拒。有位朝中重臣日前委托他帮忙打造一副棋盘,他也推辞称“只接一品以上官员的委托”。可谓是架子很大了。
陈怡静推测, 他既然摆出了“陆登云”的名号,那必然不会是“沉浸 ”玩家,目前“全知”玩家已经有她和苏云可, 那陆登云抽到的大概率是“白板”了。
抵达“莫来客栈”时, 还没过饭点, 大堂人头攒动, 食客络绎不绝。
一见两人下马车,眼尖的小二立马凑上前来笑呵呵地说:“二位是要吃饭还是住店?”
“吃个饭吧。”陈怡静说, “刚好也饿了。”
“好嘞!那二位楼上雅座请吧?”小二说罢便半弯着腰领她们进去。
“小二, 刀魂就住在你们这客栈吧?”陈怡静问。
“哦?二位也是专程来请刀魂办事的?”小二伸手替她们挡住端着空盘下楼的同事,边说, “可别怪我没告诉你们, 这公子啊,向来那是,压根儿就不接客。”
“你替我们去喊他来一趟。”苏云可说。
“二位是贵客, 我肯定帮着去喊一趟,至于他来是不来,那我可就不敢担保了。”
“行。”陈怡静说,“你就和他说我们叫陈怡静、苏云可。”
“好嘞。”小二推开木门,将她们送到包厢门口,“那您二位是先点菜,还是?”
苏云可:“不用点了,把你们店里的招牌都来一道就是。”
“好嘞!”小二殷勤一笑,快步离开,“那我这就去给二位喊人。”
这个包间临河。入夜之前河流两侧已有不少灯笼点上,暖红烛光隐隐绰绰落在河里,撑船的纤人划着长桨荡开水波,别有一番风光。
苏云可托着腮凝望河水:“在寒露区过副本的时候,我从没忘记过那是一场游戏。可是在这里,我却经常忘记呢。”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