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被你气跑了吗?”
耳边飘来一句轻笑,她循声一看,那造孽的金怀墨正靠在宫门前闲闲地看她。
陈怡静当即猜到前因后果,郁闷地瞪着他说:“你说你非要惹他干嘛?搞得人家现在多伤心啊。”
“难道你又心疼了?”
陈怡静举起被自己薅秃的花朵:“……看来我还是得抽空去探望一下。”
金怀墨这人引火不烧身,还和她说:“一哭二闹三上吊。来来回回不过如此。随他去就好了,你不用管。”
“那真上吊了怎么办?”
“恰好说明他短命呢。”
“你这缺德鬼。”陈怡静把花朵丢他身上。
金怀墨笑意不变,指间衔住花朵向她扬了扬:“下次记得送朵带花瓣的。”
陈怡静:“……”
“你现在过来这里,总是先来找我的吧?”金怀墨问,“是出什么事了?”
“哦对。”
被宋清玉一打岔,她差点忘了正事。
“我是想和你说下肖彰的事。之前你没想起来,一直不知道。”陈怡静说,“一开始我以为他也是’沉浸‘视角,但他又能看见属性面板,而且……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我认为他还记得我们。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他没有明说。”
金怀墨:“其实我不认为他是’沉浸‘视角,我在转换视角的时候,荔红提示我另一个沉浸玩家是霍文宣。但没有提到肖彰。而且看昨晚他的样子,我也有和你一样的猜想。”
“嗯。早上我一直在想昨晚荔红绿告诉我们的话。她说极少数玩家会利用大泱的特性成全自己的意志什么都——我突然想到,他会不会是……另一个时间线的肖彰?”
金怀墨一顿:“你说,是像我之前那样?”
“类似?”
陈怡静在“全民公决”时遇见了从“里世界”过来的金怀墨。也就是说,过去的她遇见了未来的他。
同理可推,现在的她们也有可能遇见未来的肖彰。
“或许我们在之后的副本里又发生了什么事,导致肖彰从那个时间点来到了现在。”陈怡静边想边说,“他虽然是肖彰,但却不是我们熟知的、现在的肖彰。”
“嗯……那么他大概是隐瞒了什么,又或者说,他想传达什么给我们?”
“无论他想做什么,他一定是有目的的。”陈怡静说,“我们先留点心,静观其变吧。”
她嘴上这样说着,脑中却不免又浮起肖彰的脸。
他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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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呤咣当”一声响。
盼华宫的名碟贵碗皆被摔砸在地,一室的碎片。
“昭仪大人!砸碎了东西事小,您身体要紧啊!”一屋子的宫人诚惶诚恐地劝着。
宋清玉冷声道:“都滚出去。”
众人怕触霉头,连忙往外退,只有一个人仍停在原地。他不退反进,抬脸试探着问:“大人,可是在为陛下的事烦忧?”
宋清玉随手抓起一个茶盏砸去:“你也给我滚!”
南宫北辰仓皇躲开,不肯错过这个出头的机会,又说:“卑臣当然可以滚,但卑臣滚了,也不能叫大人消气啊。不过卑臣倒有办法替大人出气。”
“我气的是陛下不将我放在心里,”宋清玉笑意孤冷,“你又能如何?”
“大人要是知道了一件事……陛下的心意,也是大人的掌中之物……”
宋清玉双眉一蹙:“你要说什么?”
南宫北辰弯着腰恭敬地靠近他:“其实当今的陛下……并不是真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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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怡静独自一人来到盼华宫时,好几个侍从正端进端出地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