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送入。
借力抱住姜盛。鸡巴上顶,肉穴容纳着巨大,腰肢腾起伏落,指甲划伤姜盛后背,越是这样,姜盛越是舒爽。
足够扎眼,被强行略过的锁骨齿痕纹身似乎在此刻又流出血来,背部的血条在颈间代为流淌。
他暴力地上顶将人颠乱,她也要疼才显得公平。
穴口张开收缩难止,巨根在穴道内滑动到底,宫腔肉壁的闷声再度蓄起高潮,“嗯啊慢点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肉棒撞出重影,湿滑红肿,疾烈的力度顶开宫口,在暴力顶弄中肉棒无限制被肉穴吞入完全,又因穴口深度到底空出一截,“喜欢哥哥的鸡巴吗?”
“嗯啊啊喜欢好厉害”他毫无声响地放慢抽插速度,姜禾自己却扭动腰臀维持剧烈的模样,延续高潮的余韵。
媚肉套弄着巨根的坚硬,她的眼眶近乎润红地索求,呻吟绵长动情。
似乎觉得不够,要他吃尽,要他填满身子,后穴似乎在吐露受冷的不满,只让囊袋抵住会阴将那处撞红,实在有失公允。
要他肏干到底,惹出令她难以承受惊慌的痛楚,后又不肯松放的渴求他更深,要拿更胀在穴底浇灌的泡肿扩填得间不容发、严丝合缝,要他将它的滋味、仅有的他的极致硕长过腹刺入她的心脏,将一切不堪荒唐都伪装成浓烈情事的正常,只是情难自已的平常,情非得已的正当。
不是,也不会是乱伦的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