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然是因为她打赌输了啊…
或许…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只有一丢丢的…想远远再见那个妖僧一面…
安禾小声的叹了口气,漂亮的腰线下伏,矮着身子再次扫视了一圈屋中,当她确认确实半个人影都没有了之后终于小心的顺着梁柱滑了下去,她先在屋中转了一圈,随后开始迅速的翻找着各处的角落,寻找着可能藏匿她目标的位置。
几件换洗的僧服,两双布鞋,整柜的佛经,一小包菩提子,一对净瓶,一件袈裟…
怎么没有?不是说在这个沙皮脸的老秃瓢房里么?
安禾挠挠头,看着一地狼藉不满的在心中碎碎念。她深吸口气,又在房中仔细地转了一圈,终于在书柜下拖出了一个被黄铜大锁紧扣住的箱子。
哈!
安禾双眼亮晶晶的,她搓了搓双手从怀中掏出一对细铁丝,小心地插/入锁眼中摆弄了一阵,终于打开了那个不算大的衣箱。她得意洋洋的拿出里面的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轻薄女装展开看了看,满脸都是兴奋。
她就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秃瓢头子是个没了结凡心的家伙!
“施主,贫僧上次所言,看来施主俱是过耳便忘了啊。”
禅房的门被无声的推开又关上,清朗的声线缥缈而起。
“!!!”
安禾被吓得手一抖,衣服便落回了箱中。她大睁着双眼僵直的转过身,看着眼前一步步向她缓行而来人,像被猫叼了舌头似的发不出半点声响。
“阿禾,你可知…贫僧是怎么对待不听话的猫咪么。”
他带着笑意行至安禾的身旁,弯下腰在她身旁轻声言说着,一只大掌攥住她的双手揽到身后,整个人将安禾结实的笼罩在里面。
“惩戒。”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空着的大手轻拍了一下安禾僵直的腰线。
“噫!你…你你你…”她惊跳一下,随即被对方压倒了身后的榻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啊…”他眯起眼睛叹息着,一手覆上安禾的颊侧,垂下头舔吻了一下她的鼻尖。“你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