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嘴问一句，穆总监为什么会牙疼吗？”
林殁生气，“越越吃太多糖了，我猜应该是蛀牙。”
“啊？”冯艾夸张地捂住嘴，满脸担心，“穆总监，您这把年纪怎么还会长蛀牙？我儿子都没有啊。”
其实，心里已经笑瘫。
穆越溪炸毛。
什么叫一把年纪？！什么叫她儿子都没有？！
“冯艾。”穆越溪阴恻恻地声音和从地底下飘出来的那团东西一模一样，“你找死？”
“越越！”林殁挡在冯艾面前，气呼呼地说：“小艾姐姐为你忙前忙后，对你那么好，你不要老故意欺负她。”
穆越溪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故意，欺负，她？”
“不是吗？你刚才的表情很吓人。”
“林殁，我觉得你可以转身看看你家小艾姐姐的表情现在有多小人得志。”穆越溪冰冰凉的眼睛里刀光剑影。
林殁转身，冯艾心惊胆战。
林殁很生气，“小艾姐姐被你吓到了，你快跟她道歉。”
穆越溪冷笑，“对不起啊小艾姐姐，让您受惊了，改明儿我专成上您办公室表达歉意。”
冯艾两腿发软，“穆总监，您客气，客气了。”
她刚才为什么要笑呢？看穆总监被训有那么好笑吗？
的确！非常！好笑！
对于穆越溪‘诚恳’的道歉态度，林殁非常满意。
她笑眯眯地走过去，牵着穆越溪的手对她进行思想教育，“越越，你对外人凶一点没关系，但是小艾姐姐是自己人，你以后要对她好点。”
穆越溪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冯艾，“当然。”
“那我们快去医院吧，现在去刚好能挂下午的号。”
穆越溪随着林殁的力气往出走，和冯艾擦肩而过的时候撇了她一个眼神，冷得冯艾猛打寒颤。
“妻奴！也就敢在外人面前撒野！”冯艾决定从今天开始，打心眼里看不起穆越溪！
去医院的路上，穆越溪牙疼得开不了车，林殁主动请缨给她当了一回司机。
别说，看小短腿的林殁开越野还挺赏心悦目。
“林殁殁同学。”穆越溪捂着脸，唔唔道。
林殁，“在的。”
“我真的很老吗？”穆越溪幽幽地问。
怨念充斥了整个车厢。
林殁不明所以，“不老，你只比我大七岁。”
噗！穆越溪仿佛听见了刀戳进胸口的声音。
穆越溪捂着受伤的心继续问，“你为什么叫冯艾姐姐？”
“她只比我大两岁。”
噗！噗！刀子从天而降。
穆越溪被捅得倒地不起，靠着座位靠背提不起一点精神。
林殁没发现穆越溪的异常，全神贯注地开车往医院赶。
到达目的地，林殁解开安全带说：“越越，到了。”
穆越溪有气无力的哦一声没了下文，林殁这才惊觉不对劲，以为是穆越溪疼得受不了，急忙凑过去问，“越越，你怎么了？”
穆越溪自带慢动作地转头，两眼无神，“你都没叫过我姐姐。”
林殁，“......哈？”
穆越溪失望地扒开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