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工具店打工。那天,我把他一起带到了Edward那儿,我叫他藏在楼下,帮我,就在那间房子下,帮我……”床上的人,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那……你……你记不记得,那房子里……那个人的隔壁……”Jimmy哽咽著说下去,“有个孩子,跟你差不多年纪……”
床上,那双手狠狠握在一起砸在了床上。
“那孩子!我本来……还想一起杀了那男孩!”Miranda咬牙切齿地说,“他们一家都那麽讨厌!”
“可惜我来不及了……他的门窗锁那麽严……”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混乱起来,“……Zak说,不能再逗留,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不过没关系,我诅咒他的日子不会好过的!!!”Miranda的声音再次凶狠起来。
“为什麽?为什麽?!”Jimmy伤心地问,泪水涌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怎麽变成这样……我恨他!!!如果没有他,‘他’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我!”
“那就是开始!!!我恨所有这些人!”Miranda再次握紧了拳头。
“我恨昆汀!是谁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瞬间,床上的人癫狂起来,全身可怕地痉挛起来,语言狂躁而混乱,“我不过是那孩子的替代品……”
有医生奔上来,试图按住他,再次注射起镇静剂。
“不——我绝不原谅!绝不原谅!!”Miranda最後嘶喊著,可怕地瞪大了眼睛,那眼睛里,Jimmy看见,一片空洞,充斥著无边的仇恨。
“安吉拉……”泪水从Jimmy脸颊滑落,许久,他轻轻喊著那孩子的名字。
他看见,床上,那双遥远的眼睛忽然一闪,床上的人转过头,直直地看著他。
片刻,却好像很久,忽然,那眼神一散——
“对不起,对不起……”Jimmy看著安吉拉的脸,颤抖著反复喃喃,泪如泉涌。
医生和警察飞奔扑了过来。
Anton拉起了地上的Jimmy。
许久,房间里,警察的声音终於传进了Jimmy的耳朵。
伊恩他们早晨清理沿河塌方墙体,在塌方墙体背後,发现了重伤Miranda。
“昆汀那个案子,我们查过,”
“对,他说得很准确。”几个警察看著最後的记录。
伊恩他们早已查实昆汀是被人从背後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