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儿,你没事吧?”齐愈并不看他,将端木澈一把扶住,看着那面色微白,眼泪盈盈的佳人,不觉心生怜惜,着急查看。
“陛下不必担心,澈没事。”端木澈说着,转过头去,朝吴雷喊道,“告诉你们王爷,我在宫中一切安好,不劳他挂心,请他保重身体,改日我再登门拜访,感谢他昔日盛情相待。”
齐愈回头望一眼底下之人,疑惑道:“吴雷……这是怎么回事……”
端木澈挑了挑眉道:“澈儿怎么知道?澈儿在这园中转悠,不得不觉迷了路,正要找人询问,就看见他了,不想这个吴侍卫一见澈儿,当即就跪在地上,口中喊着王妃,真把澈儿吓了一跳——幸好,陛下过来,倒是给澈儿解了围!”
齐愈好笑道:“朕给你解围,你可怎么感谢朕?”
端木澈轻笑一声道:“举手之劳,却来向澈儿要报答,陛下可真是……”
“真是什么……”齐愈凑近过来,忽然俯身而至,伸手出袖,大手在她鬓角处轻轻一抚。
端木澈微微一惊,瞬间退后一大步,心念意动,却是嗔道:“陛下,你也来吓我……”
齐愈见得她面色羞赧的娇俏模样,哈哈笑道:“朕哪是吓你,朕是看你这珠花有些歪了,想帮你扶正而已。”
端木澈看着他大笑开怀,喜不自禁的面容,暗自懊恼,早知如此,真不该戴上这支珠钗,不过是觉得它明媚精致,哪知却成为这皇帝恶作剧般戏弄自己的媒介!
又想到那吴雷还在不远处,这情景,也不知看到没有,实在有些气不过,朝他微微动怒道:“陛下……可真像上孩子!”
齐愈语调轻松,笑意更深:“澈儿,只有在你面前,朕才有种鲜活自在的感觉,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这是朕的真心话。”
“澈儿,多谢陛下垂爱……”端木澈暗自叹气,不再多言。
齐愈低声道:“朕往后,会更加怜你……”见她面色如常,淡然笑道:“走吧,朕是专门过来寻你的,晚宴就要开始了!”
随他出了园子,这一路行去,所遇之人,都是跪拜行礼,起身之际,望向她的眼神,却是又惊又疑。
真是怪了,两人只是并肩而行,又没什么亲密举动,众人何以如此看她?
直到进了一处宽敞宫殿,一干王公大臣跪拜行礼之后,随他坐上首位,无意一望,对面之人竟是齐越。
齐越也是目不转睛看着她,双眼微眯,轻哼一声,抱拳道:“恭喜公主殿下!”
这清朗嗓音,近在咫尺,却是听得有些发愣,微怔道:“王爷……何出此言?”
齐越盯着她蝗发鬓,沉声道:“我金耀历代皇后身份的象征,那紫金凤珮,已经戴在殿下头上,殿